大了:“真的可以吗?”
刘海中站起来,从刘国清手里接过广中,小心翼翼地往老太太怀里送:
“当然可以啊。老太太,您抱稳了。”
聋老太太两只手接过去,动作轻得跟接个瓷瓶似的。
她把广中搂在怀里,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突然舒展开了,嘴角往上翘,露出几颗豁牙。
她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刘国清这才转过头,看着何大清。
“现在国家搞建设,什么职务不重要。”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关键是我们能为国家添砖加瓦。职务再大,不干事,那也是白搭。职务再小,干实事,那就是好同志。”
何大清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三叔这话说得有水平。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许富贵坐在旁边,手里的茶杯端着,半天没喝。他在琢磨刘国清这话。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听着又不像是在敷衍。
什么叫“职务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许富贵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三叔,我们轧钢厂最近在争取首钢合并的事,您听说了吧?”
刘国清点了点头:“听海中说了。”
许富贵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们魏书记,想争取五大分厂之一。您觉得有戏吗?”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许富贵这人,精明,但精明得不过分。他问这个问题,不是要打听什么内幕,是想探探风向。他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厂子好他好,厂子不好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没有戏,看你们自己。”刘国清把茶杯放下,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首钢合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设备、技术、管理、人员,哪一样不过关都不行。你们厂要是底子好,自然有戏。底子不好,说破了天也没用。”
许富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刘海中在旁边插嘴:“三叔说得对。我们厂最近在搞技术练兵,天天练,手都磨出茧子了。魏书记说了,十月份的定级考核,谁要是能考个高级工,他亲自给戴红花。”
刘国清看了刘海中一眼。这货,四十好几的人了,说起定级的事还跟个要考试的学生似的,又紧张又兴奋。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态度是对的。
技术工人是工厂的脊梁,八级工制度铺开了,谁技术好谁拿钱多,这是硬道理,比走后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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