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看,甚至比厂长还高。
但活儿干不好,谁的面子也不给。
干好自己的事儿,管他什么厂长副厂长。
再说了,我刘海中什么样的领导没见过?
杨卫国不过才正处级,我三叔他娘的是正厅级,我都没跟人讲。
想着这些,他操作气锤开始了作业。
脚踩开关,气锤落下,淬出的火星子溅射出来,落在地上,落在工作台上,落在他的护脚上,哧哧作响。
刘海中眯着眼,盯着那块胚料,一锤一锤地砸。
锻工这活儿,吃的是技术和经验。
火候不到,胚料不够软,锤下去容易裂。
火候过了,胚料太软,形状就塌了。
什么时候该重锤,什么时候该轻锤,全凭手上感觉。
正干着,车间门口传来脚步声。
刘海中余光扫了一下,看见杨卫国领着那俩苏联专家走过来了,后面还跟着郭大撇子和几个车间的人。
朱科夫走在前面,眼睛扫过车间里的设备,目光在气锤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刘海中身上。
他用俄语对旁边的克罗斯夫说了一句:“这工人很不错,按照规章来。”
翻译没跟过来,杨卫国听不懂俄语。
但他看朱科夫的表情,又看了看刘海中的操作,以为是在批评。
他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声音不大但很硬:“刘师傅,你先停下来。”
刘海中脚踩刹车,气锤停了。
他摘下护目镜,看着杨卫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杨卫国转头看向陪同的郭大撇子,脸色更难看了:
“郭主任,管好你们车间的工人。搞不好就不要搞嘛。”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意思很明白——当着外人的面,别给厂里丢脸。
郭大撇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杨卫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人嘴皮子利索,但技术上的事,他不怎么插嘴。
刘海中站在操作台前,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这人夯,但从来没人说他技术不好。
在厂里干了十四年,从学徒干到锻工,论技术,论经验,论责任心,他不比任何人差。
昨天没被选上,他认了。
谁让他嘴笨呢?
不会说话,不会来事,活该当不了陪酒的。
但说他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