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军,全国,一抓一大把,只是你可能缺少了发现的眼光。是,现在大多数是泥腿子出身,但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也没办法。”
田墨轩看着他,没说话。
他在想,这个人,太谦虚了。
谦虚得不像个年轻人。
可他不是年轻人了,三十二岁,正厅级,管着十万人的大厂,手里攥着几十亿的投资。
这种人不应该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吗?
怎么看起来跟个普通科员似的?
赵刚在旁边听着,心里也在想。
师弟这个人,从来不显摆。
不显摆自己的功劳,不显摆自己的职务,不显摆自己的人脉。
可越是这样,别人越不敢小瞧他。
田雨坐在父母中间,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刘国清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今天父亲的心情似乎不错,没有谈政治,没有谈那些敏感的话题。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老人脾气倔,拦不住,万一在饭桌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大家都尴尬。
沈丹虹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田墨轩夹菜,给田雨倒茶。
她看着刘国清,又看了看赵刚,心里在比较。
赵刚斯文,有礼,像个大学教授。
刘国清英武,干练,像个能成大事的人。
这两个人,都比李云龙强。
可闺女嫁的是李云龙,不是赵刚,也不是刘国清。
这就是命。
李云龙坐在那儿,喝了几杯酒,脸红了,但没醉。
他看着田墨轩跟刘国清聊天,看着赵刚跟田墨轩聊字画,看着田雨给父母夹菜,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他不喜欢这种氛围,太斯文,太客气,太端着。
他喜欢在院子里喝酒,大声说话,大声笑,骂两句脏话也没人在意。
可今天不行,今天是家宴,是给老田接风,他得忍着。
刘国清偶尔拿起麻袋,从里面掏东西。
先掏出一幅卷轴,展开,是张大千的山水。
田墨轩眼睛亮了,凑过来看,看了半天,点了点头。
“真迹。绝对是真迹。这笔墨,这气韵,别人仿不来。”
刘国清把卷轴收起来,又掏出一方砚台。
端砚,紫红色的石料上点缀着几颗石眼,雕工精细,一看就是老物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