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不重,跟蚊子叮似的。
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白线。
杨秀芹突然开口:“国清,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今天有位首长的媳妇,就是妇联的一个头儿,在闹。她家爷们富贵了,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哎哟,把她给气的,还是邓妈妈、宋主席去给做工作。我真的,哎,你说富贵了,也不能忘了糟糠之妻不是?”
刘国清转过头看着她。
他在想,这世道就是这样。男人有了权有了钱,糟糠之妻就看不上了。外头年轻漂亮的,一个接一个往怀里扑,能守住的没几个。
不是他们人品差,是诱惑太大了。
可话说回来,糟糠之妻不下堂,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你富贵了,就忘了那个跟你吃糠咽菜的女人,那你还算个人吗?
“这种人,”刘国清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语气平淡,“迟早要出事。不是组织上找他,是他自己把自己作死。”
杨秀芹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她的手凉凉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着。
“我就是怕你……”
“怕我什么?”刘国清握住她的手,“我一不是首长,二不是大款,三没养过外室。你怕什么?”
“你现在不是,将来呢?”
“将来也不是。”刘国清捏了捏她的手,“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仗的时候那么多女护士、女兵、女干部,我动过心思吗?没有。不是不动,是没那个想法。这辈子就你一个,够了。”
杨秀芹被他这话说得眼眶有点热。
她在妇联见过太多例子了。男人一得意,就忘形。外头养一个,生个儿子,家里那个就成黄脸婆了。她不是不信任刘国清,是这世道变了,人心也跟着变了。
“你说那个妇联的头儿,”刘国清想了想,“她男人是谁?”
“不能说。”杨秀芹摇了摇头,“邓妈妈交代了,这事儿不能往外传。传出去影响不好。”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再问。这种事,他这个级别的干部,知道的越少越好。不是怕事,是没必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管好自己就行了。
还有个跟原配离婚,结过几次,离婚后。就再也不娶媳妇了,专门玩护士的不是没有。他们讲究什么采阴补阳,反正啥都有。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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