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心存善念,刘国清还是乐意,跟她开玩笑的。
刘国清笑了笑,拍了拍聋老太的肩膀后,她原本吃着肉,被这么一拍,差点没给噎死。
刘国清给她递了一杯酒后,又朝阎解成招了招手:“解成啊,你也过来。”
阎解成正站在旁边那桌,手里端着杯茶,不知道该喝还是该放。
听见刘国清叫他,然后赶紧小跑着过来,站在刘国清面前,腰杆挺得笔直,两手贴着裤缝。
刘国清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拍了拍旁边的凳子,说:“坐。”
阎解成坐下来,屁股只敢沾半边凳子,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刘国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阎解成,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解成,今天呢,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跟院里的邻居们小酌一杯。你当兵要走,我没啥好讲的。当初光齐走,光安走,我都送过他们一句话,今天我也给你一句话。”
阎解成坐得更直了,眼睛盯着刘国清,生怕漏掉一个字。
“年轻人,不要怕苦,不要怕累。到了部队,你给我胆子大一点。百分之八十的人,其实都很水,你觉得比你厉害的,也许还不如你。他们可能只是演得大胆一点而已,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刘国清顿了顿,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人啊,就得要学会去魅,不要因为你的成分问题堕了自己的自信,说话要笃定一点,大声一点,行动大胆一点点。想要成为谁,你就去扮演谁。先装模作样,再像模像样,最后才是有模有样。”
他拍着阎解成的肩膀,语气加重了些:“记住了?”
阎解成听完,眼眶有点红,他站起来,朝刘国清鞠了一躬,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清楚:“三爷爷,我记住了。”
院子里的人听懂的不多,但都鼓掌了。
不明觉厉嘛。
有人觉得三叔这话说得好,有人觉得三叔是在帮阎家撑场面,有人纯粹是跟着起哄。
不管为什么,掌声响了,拍得还挺热烈。
杨秀芹坐在女人那桌,怀里抱着刘广中,眼睛看着刘国清。她在心里想:你可真能讲啊。不过讲得真好,说得我心里都热乎乎的。还得是我杨秀芹,捡了个大便宜。这男人,能打仗,能搞建设,能写诗,还能教育孩子,上哪儿找去?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广中,广中正睁着眼睛,嘴一张一合,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拿布擦了擦,心想,你长大了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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