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啊!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味?按说,这种道德层面的压制,是我易中海的拿手好戏啊。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就反噬了呢?
这时候,何雨柱先开口了。
他站在旁边那桌倒酒,酒壶举在半空,听见这话停了一下,然后放下酒壶,转过身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但很干脆:“对,三爷爷说得对。你易中海要是能进入八级,我何雨柱第一个服你。”
何大清站在后厨门口,手里攥着块抹布,听见儿子这话,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儿子的面子不能驳,三叔的面子更不能驳。
再说了,白寡妇进门的事儿,儿子一天不点头,他就没戏。
他转过身,把抹布甩在灶台上,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何大清心里那口气还没顺。
五年,九百块,他每个月十五号雷打不动去邮局汇款,地址写的是易中海的名字,以为钱都给了孩子。
结果呢?
柱子冬天穿单衣,雨水交不起学费,兄妹俩差点饿死。
他易中海倒好,拿着他的钱去贴补贾东旭,去给自己攒养老的资本。
这种离间父子的事儿,就是过不去的坎。
表面上和气,背地里他恨不得把易中海的脑袋按进水缸里。
可三叔开口了。
三叔说“院里的老人都希望出个八级”,他就不能拆台。
这道理他懂,三叔是给这个院子撑面子,是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他要是不识好歹跳出来反对,那就是跟三叔过不去。
他何大清再浑,也不敢干这种事。
许富贵坐在旁边,一直在观察。
他是聪明人,看出来了——三叔不是在夸易中海,是在给他指路。
八级钳工,全国也没几个人。
易中海要是真考上八级,那就是国家的宝贝疙瘩,走到哪儿都有人供着。
到时候别说院里这些人,就是厂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这比什么“一大爷”强多了。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思:
“老易,三叔说得对。八级啊,那是天花板。你技术摆在那儿,就差一点理论,两年时间,补上来不难。”
说完他看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站在后厨门口,没看他,但也没出声反对。许富贵心里有数了——老何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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