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你是几个意思”,刘国清说“我又不是去闽省,我是去南昌”,李云龙说“南昌离闽省多远?你多走几步能死啊”。
吵了几个来回,刘国清懒得吵了,说“你来,我在这儿等你”。
招待所不大,刘国清坐在床边,把麻袋放在脚边,点了根烟。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咔咔咔咔,由远及近。
刘国清听着这动静,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整个赣省招待所,能走出这种步伐的,除了李云龙没别人。
门被推开,李云龙走进来,穿着军装,没戴军衔,脸上那道疤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房间,摇了摇头。
“他娘的,你就住这种地方?”
“招待所就这条件。”刘国清把烟掐了,站起来,“你不住拉倒。”
田雨跟在后面走进来,穿着一件碎花裙子,头发烫了卷,脸上比上次见面瘦了些,但精神还好。
她看见刘国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客气,是那种经历了事之后的释然。
刘国清招呼他们坐下,倒了三杯茶。
李云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皱皱眉,又放下了。
没等刘国清开口,田雨先说话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国清,过去是我误解了你,现在,我得谢谢你。必须谢谢你。”
她顿了顿,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了两下,
“那时候我心里有气,觉得你说话太重,觉得你对我父亲不尊重。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在救人。”
她抬起头看着刘国清,眼眶有点红,
“我爸妈要是还在大陆,就我爸那张嘴,我都能够想象得到,此刻必然跟其他人一样,去了北大荒农场改造了。”
刘国清端着茶杯,没接这个话茬。他能说什么?说“我早就知道”?说“你们不听我的就完了”?
这话说出来就不是人话。
要不是因为跟李云龙的关系,他不会提任何意见,跟李云龙,那是真正过命的交情,即使他再无情,也绝不会不顾战友安慰于不顾。
他摆了摆手,
“田雨同志,这都过去了。别提了。”
李云龙坐在旁边,难得没有插嘴。
他看着刘国清,目光里带着点琢磨。
他这个老部下,独立团的时候是指挥员,四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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