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从魏大勇那儿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
现在许富贵自己提起来,他才多想了想。
娄振华是资本家,公私合营后还留着股份,在计划经济时代,这个身份就是原罪。
许大茂娶娄晓娥,是担风险的事。但许富贵这人精,不会干赔本的买卖。
私股的事一解决,娄振华就不是资本家了,是爱国实业家,是统战对象。
这身份虽然还是敏感,但比资本家强了一大截。
许大茂娶他女儿,不但不是负担,反而是政治资本。
这人,算得比谁都远。
刘国清把夹在手指间的那支牡丹烟放到桌上,没抽,也没揣兜里。
他看了许富贵一眼,心里对他这两年做的事是肯定的。许富贵这人,精明,但不自私。
他帮着推动娄振华的私股买断,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厂里,为了院里,为了儿子。
这种人,你给他机会,他能干成事。
“富贵,我听你们书记谈到,这两年你在推动娄振华私有股份买断这个事情上面,很积极啊。你做得很好。”
刘国清这话说得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
许富贵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那种受宠若惊的夸张,是那种被认可之后的踏实。
他这人,向来是干十分说三分,不显山不露水。
难得被三叔肯定一回,心里头那个美,不比刘海中差。
只是他不像刘海中那样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他的高兴是藏在皮肉底下的,你得细看才能看出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角多了一道纹,就这么点变化。
“三叔,这是我该做的,该做的。”许富贵搓了搓手,语气谦虚得恰到好处,“说白了,我不过也是趁着院里有您这么厉害的邻居,出了点力。娄振华又不是大傻子,目前国内的形势已经很明确了,计划经济之下,私有的东西,就不该存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还约了明天去娄家签约。”
刘国清点了点头。签约,这事就算定了。
红星轧钢厂的根子正了,升格的事就好办了。
许富贵在这件事上出了力,魏大勇记着,李怀德记着,他刘国清也记着。
何大清来的时候,阵仗比许富贵大。
他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藏青色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笑。白寡妇跟在后头,穿着一件碎花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