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体面。
他盯着那包烟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不是高兴,是苦笑。
许大茂坐在对面,手里端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他看着许富贵那副样子,忍不住开了口:“爸,你这一晚上,怎么看着一包烟傻笑呢?不就是一个烟吗?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懂什么?”
许富贵拿起那包烟,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下。他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无奈。
“大茂啊,我是笑我过去傻。”
许大茂愣了一下。“傻?你傻什么?”
许富贵没急着回答。他拿起那包烟,拆开,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在灯下散开,他的脸在烟雾后面有些模糊。
“今天在堂屋里,我递给三叔一支牡丹。”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事儿他看见了,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递烟嘛,拉家常的事。
“三叔接过烟,没抽,放在桌上。走的时候,他从麻袋里拿了这包中华,塞给我。”
许富贵弹了弹烟灰,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给他一支牡丹,他给我一包中华。我不是说他给的烟比我贵,我是说——这个东西,不对等。”
许大茂皱了皱眉,没听懂。
许富贵看着儿子那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笑了一下。这笑容里带着点当爹的耐心,也带着点“你慢慢学”的意思。
“我递烟给三叔,是想巴结他,是想让他记着我的好。他给我烟,不是巴结我,是不想让我觉得欠他的。他是在告诉我——你做的好,我记着。但我不需要你巴结。”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又吐出来。
“我还想着怎么巴结他,怎么算计他,怎么让他多关照关照咱们家。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帮助咱们,里头从没有算计。因为咱们自己行,打铁还是自身硬。咱们不行,他是不会出手的。”
许大茂坐在那儿,手里的茶杯端着,没喝。他在琢磨他爹说的这些话。
“你看他帮过的那些人。”许富贵把烟掐了,坐直了身子,掰着指头数,“何大清,手艺在,他能接住。贾东旭,肯学,他能接住。易中海,技术不差,他能接住。海中,就更不用讲了,踏实肯干,他也能接住。你呢?你在工人学校学了两年,快毕业了,成绩排在前头,技术也过关了。他觉得你行,才帮你的。你要是不行,他理都懒得理你。”
“所以你得做出点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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