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在手里掂了掂,递到李云龙面前。
“军长,这是刘参谋——刘司长的主意。他说武器主要是用得顺手,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们梁山是特种部队,特殊就特殊在这儿。”
他把枪托的部分翻过来给李云龙看,“您看,锯掉枪托之后,整枪短了一截,在丛林里携行方便,出枪也快。近距离交火,有没有枪托区别不大。我们试过了,三十米之内精度影响很小。”他顿了顿,嘴角抽了一下,补了一句,“军长,我说句不中听的。这就好比您自己的老婆吧,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别人管不着。”
李云龙被他这话噎得翻了个白眼。“这他娘的什么比喻?”嘴上骂着,眉头却松开了,把那支锯了枪托的枪拿过来,掂了掂,举起来试了试瞄准,又放下了。
“行。你们是特种兵,你们说了算。”他把枪扔回去,目光扫过船舱里的装备——消音器、匕首、潜水器材,样样齐全,有些连他都没见过,但每一样都摆在该摆的位置上。这支部队,有脑子,不只是会打仗。
邢志国没跟着李云龙在船头转悠,他径直走到船舱中部,在一个壮实的小伙子面前停下来。
那小伙子穿着紧身潜水服,水镜挂在脖子上,腰间别着匕首和手枪。
脸上的油彩涂得最重,黑一道绿一道的,只剩眼白和牙齿是白的。
他靠在船舷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邢志国蹲下来,看着他,过了几秒,那小伙子睁开眼,看见邢志国,愣了一下,赶紧坐直了。
“光安。”邢志国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
“副军长。”刘光安的声音有点紧。
邢志国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伸出手,在刘光安的肩膀上按了按,能摸到潜水服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
老实说,他是真不想让刘麻袋的孙子去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啊。
都说解放了,和平了,可故人之子,却还要负重前行。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天下太平?
可这话,无法从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口中说出来。
“去了那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就这一句。
没有“完成任务”之类的套话,没有“别给老部队丢人”之类的叮嘱。就这一句——保护好自己。
刘光安点了点头,嘴唇动了一下,想说“是”,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没发出声。
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