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度就扛不住,怎么扛住八年后的强度?
他转过身,走回桌边,拿起那份还没签完的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
两天时间,刘国清把援越的交接工作安排得妥妥帖帖。
勘测队的数据全部归档,各项目的进度报告整理成册,后续工作要点逐条列出,连越方那边对接人员的脾气秉性都写了备注。周至柔把这些材料装订成厚厚几本,码在桌上,整整齐齐。
带来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基本都不带走,包括马天生。
这位中校宣传处长在越南待了几个月,把工人们的思想工作做得有声有色,越方那边对他印象不错。
刘国清找他谈话,说你还得再待一阵子,这边的工作离不开你。
马天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人就是这样,你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从不问为什么,也不表露情绪,嘴上全是服从,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出发前一天晚上,刘国清从河内驻地坐车去了铸工车间。
工地上的灯火通明,远处的厂房骨架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吊车的长臂斜指着天,一动不动。
易中海蹲在工棚门口抽烟,看见刘国清的车停下来,赶紧站起来,把烟掐了,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三叔,您怎么来了?”
刘国清下了车,站在工棚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
通铺上睡着七八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有人把被子蹬到了地上,没人捡。
“明天回国了,过来看看你。”
易中海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他这人,在厂里装了半辈子道德楷模,在院里装了一大爷,到了越南没人认识他,反而不用装了。干活就干活,吃饭就吃饭,睡觉就睡觉,清静。
现在三叔要回国了,居然特意来看我,我易中海何德何能啊。
刘国清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怎么样?还适应吗?”
“适应。”易中海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这边的人客气,吃住都安排得挺好。就是天热,刚开始睡不着,现在习惯了。”
“徒弟呢?好带吗?”
易中海弹了弹烟灰,想了想,说了句实话:“有点水。”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水——这三个字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翻译过来就是“水平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