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上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刘国清看了小陈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车从驻地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小陈坐在后座,电台搁在脚边,耳机挂在脖子上,随时等着接收信号。
刘国清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李云龙那封电报——“计划已定,823。”
金门打了两个月,梁山分队撤下来了没有,刘光安那小子还活着没有,他不知道,也不敢问。
电报来不了那么勤,也不敢来那么勤。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田野、村庄、山峦,一帧一帧地往后掠。他想起刘光安从唐山老家走的那天,站在院门口,穿着军装,腰杆挺得笔直,朝他敬了个礼,说“三爷爷,我走了”。他点了点头,说“好好干”。就这一句。
现在想来,好好干这三个字,太重了。
车走了三天。每天傍晚停车休息的时候,小陈都把电台打开,调好频率,等着信号。
除了偶尔收到梁山分队例行公事的信号报告,什么也没有。
李云龙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刘国清不催。他知道金门那边的情况复杂,电报不是想发就能发的。
可随着车子往北走,离国境线越来越近,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九月三十日傍晚,车停在桂省边境的一个小镇上。
第二天就是国庆节,镇子上的供销社门口挂了红灯笼,电线杆上贴着标语,几个孩子在街上跑来跑去,手里举着小旗子。刘国清站在招待所窗前,看着街上那几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小陈在院子里架起天线,调好频率。
刘国清站在旁边抽烟,看着小陈耳朵上挂着耳机,手指在旋钮上慢慢转着。
突然,小陈的手停了。
他听了十几秒,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刘国清。
电报是从闽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国清,国庆快乐。”
落款是一个字——龙。
刘国清看着那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李云龙这货,打仗的时候不发电报,打完仗也不发电报,国庆节倒想起来发电报了。
还没走到门口,小陈在后面喊了一声“刘司长”。
声音不大,但跟平时不一样,带着点犹豫,也带着点害怕。
刘国清停下来,转过身。小陈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