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把酒一瓶一瓶拿出来,摆在桌上,排成一排。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你倒是清闲。”
李云龙哼了一声,把最后一瓶酒摆好,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清闲个屁,观摩团来了好几十号人,我在指挥所陪了两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今天请假出来的,就说身体不舒服,让他们自己看。”
他顿了顿,看着刘国清,嘴角抽了一下。
“观摩团有什么好看的?打仗不是看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三个人坐下来,一人面前一瓶茅台,杯子是招待所的搪瓷缸子,一人倒了一大缸。
李云龙端起缸子,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看着刘国清,眼睛眯起来。
“刘麻袋,你也别瞒我们了。你们石景山的事儿我门儿清,他们那伙人,就是冲我来的。”
刘国清端着缸子,没喝。
他知道李云龙说的是谁。那个人,当年在野战医院,他看不起李云龙,觉得他是个泥腿子,跟他抢田雨。
田雨最后还是嫁了李云龙,那人怀恨在心,在背后搞了不少小动作。
赵刚在旁边听着,把缸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他来的路上见过旅长。旅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说话都费劲了,但还是拉着他说了很久。
说的不是金门炮战,不是观摩团,是一机部的事,是石景山的事,是那个叫钟万成的人。
旅长的原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石景山是一机部的脸面,是冶金部的标杆,是两个部委共同的样板。这些年能有这个局面,刘麻袋功不可没。现在有人要摘桃子,我不能不管。我管不了几年了,但刘麻袋的路还长。到底还是因为我影响到他了啊.......”
赵刚看着李云龙,把旅长的原话转述了一遍。
不是“告诉他”,是直接对着李云龙说的,因为他知道刘国清的脾气,可李云龙要是听了这话,肯定要炸。
果然,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上,缸子里的酒溅出来,洒了一桌。
他蹭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磕在墙上,发出闷响。
“忍个屁!老子带梁山分队过去,把他灭了。”
刘国清端着缸子,喝了一口酒,辣,烧喉咙。
“灭谁?王中军现在是某部委的副部长,你一个副司令员,带梁山去灭一个副部长?你灭得了他,灭不了他后面的人。他后面是谁你知道吗?你一个团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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