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今天脸上那表情,不是高兴,是感慨。
“怎么了?三叔说了什么?”
刘海中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多盯着厂里的事。说魏书记身体不好,让我帮衬着点。”
张秀娟点了点头。这话是信任,也是责任。三叔把厂里的事交给刘海中盯着,不是因为他有多大本事,是因为信得过他。一个家族,本事大的人多了去了,但能让长辈放心托付的,没几个。
刘光天和刘光福从里屋出来,在桌边坐下。
刘光天手里拿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了;刘光福趴在桌上,拿笔在本子上划拉。
刘海中看着这两个儿子,把烟掐了。
“光天,光福,我跟你们说个事。”
兄弟俩抬起头看着他。
“你们三爷爷今天跟我谈了。厂里的事,让我多盯着。我没多大本事,干不了大事,但小事我能干。你们也一样,将来不管干什么,大事干不了就干小事。把小事干好了,就是本事。”
刘光天愣了一下。他爹以前说话不是这样的,以前是“你们要出人头地”“你们要当大官”,现在变成了“干不了大事就干小事”。这变化,大得他有点不适应。
刘光福倒是没愣,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了。”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又看了看刘光天,心里头那个舒坦,比喝了蜜还甜。三叔说得对,他不需要当大官,他只需要把该干的事干好。带好徒弟,盯好厂里的事,照顾好家里的人。这就够了。
何家那边,灯还亮着。
何雨柱躺在炕上,脑袋枕在马冬梅的大腿上,眯着眼,一脸享受。
马冬梅手里拿着根掏耳勺,正在给他掏耳朵,动作很轻,怕弄疼他。
“左边,左边痒。”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马冬梅把掏耳勺换了只手,在左边耳朵里轻轻转了两圈。“这儿?”
“对,就这儿。舒服。”
何雨水坐在桌边,手里端着碗,碗里是红烧肉,她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
何大清坐在她对面,手里夹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她,自己不吃,就看着闺女吃。
他的媳妇,在隔壁四合院收拾,他就过来看看儿女,聊聊天,也算是天伦之乐了,再过几个月自己就当爷爷了,能不开心吗?
“雨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何大清弹了弹烟灰。
何雨水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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