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在刘正中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个小子,还是嘴上不饶人。”
老政委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个孩子闹,嘴角带着笑,转头看了刘国清一眼,见他站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表情绷着,忍不住摇头笑了。
“你也不看下,正中他老汉儿有好高?你老汉儿又有好高嘛,要相信遗传撒。”
方哥被父亲这话噎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又看了看刘国清的头顶,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刘正中站在旁边,偷偷看了他爸一眼,见他爸站在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老政委朝方哥摆了摆手,“要得嘛,你们几个年轻娃儿摆哈龙门阵叙旧,我也去找我老伙计吹两句。”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看了刘国清一眼,“刘麻袋,过来撒,莫恁个拘束,上回分开到现在,都有好一阵咯。”
刘国清跟上去,走在老政委左手边,落后半步。
你走在领导左手边,落后半步,既显得尊重,又不至于领导跟你说话的时候要扭着头。
他在脑子里把时间倒推了一下,上次见面还是任命计划司司长的时候。
老政委背着手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
院子里安静,只听得见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咔咔咔咔,一下一下的,跟打拍子似的。
“你看你嘛,这可不像是刘麻袋的做派哈。过来坐到,莫得啥子压力哈。你看娃儿些都耍得拢,我们就随便摆哈龙门阵、聊点家常噻。”
刘国清被这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这人,在部里开会的时候坐在主席台上,底下几百号人看着他,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可到了老政委面前,他就是个兵,是那个1942年从燕大跑到延安、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
不是怕,是敬。
这两种东西,有时候分不清。
老政委在一棵树底下停下来,背着手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处那排灰砖房子,语气随意得很,跟拉家常似的。
“你们屋头正大光明整完咯撒?”
刘国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嘴角抽了一下,“嗐,也就那样,最后居然让我生了个龙凤胎,得偿所愿呐。”
老政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点意外,也有点笑意,“哦?龙凤胎?真是有意思的很。”
他又往前走,步子慢悠悠的,“你这个人哦,打仗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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