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毕业两年,我也不认为他业务能力有多强,但我不是破格把他安排到了机修厂当了副厂长吗?而且,你看他,工作成绩多优异。”
电话那头沉默了。院长儿子的工作,确实是刘国清帮忙安排的。
机修厂是石景山几十个分厂里面的一个,虽说不是正处级的厂,但好歹副厂长是正科级呀,分管生产的,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
刘国清一句话就定了,没让院长操半点心。
这个人情,院长一直记着,现在到了还的时候。
“行。刘书记,我安排。”院长没再犹豫。
刘国清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他帮院长儿子安排工作,不是图他回报,但人情这东西,你不提人家不一定记得,你提了,人家就得还。
这不叫算计,这叫人之常情。
聂青青上班第一天,院长亲自把她带到丁伟的病房。
丁伟躺在床上,右臂和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别扭的姿势。
他看见院长进来,点了下头,又看见跟在后面的聂青青,也点了下头。
院长介绍了一下,说了几句“聂医生业务能力强”“你要积极配合治疗”之类的套话,然后转身走了。
聂青青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夹,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记录,又合上了。
她走到丁伟床边,弯下腰,伸手去摸他那只打着石膏的腿。
丁伟被她摸得有点发毛,“聂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检查。”聂青青的语气很平淡,手没停,顺着石膏的边缘摸了摸,又按了按小腿的位置,“疼吗?”
“不疼。”
她又按了按脚踝,“这儿呢?”
“有点。”
聂青青直起腰,在病历上写了几笔,又转到另一边,去看他的胳膊。她把石膏托起来,轻轻转了转,丁伟“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疼?”
“你说呢?”丁伟咬着牙。
聂青青没理他,继续检查。她的手法不算轻柔,但也不粗暴,就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利索。检查完了,她在病历上又写了几笔,合上,看着丁伟。
丁伟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聂医生,你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话你直说。”
聂青青没接话,转身出去了。
丁伟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一下。
下午,聂青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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