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儿怀里一递,嘱咐道:
“罢了,罢了!你既有心要玩,那便借你耍弄几天。只是有一桩要紧事,你且竖起耳朵听真了:你须得小心拿捏,切不可胡乱挥动。
此物凶悍异常,莫说是寻常凡夫俗子,便是天上那些腾云驾雾的神仙之流,也是擦上便伤,挨上就死。倘若用它去搅动海水,连整个东海都能掀翻。你切切要收敛心性,可要小心不要随便挥舞,莫伤着了旁人!”
知白听得这般言语,欢喜得抓耳挠腮,急忙伸出两只白嫩小手,将那混元白玉拂尘接在怀中。
只觉入手沉甸甸的,果然有些分量,却也不至于拿捏不住,这当然是得了陶潜准许的原因。
这猴儿当即抱在怀里,连连点头,脆生生应道:“师父放心!弟子晓得轻重,断不敢胡乱招惹是非也!”
师徒两个计议已定,陶潜便拄着那九节桃木拐杖,领着怀抱白玉拂尘的小道童,顺着平坦大道,大摇大摆往那临淄城门径走而去。
师徒两个迤逦而行,不多时,早来到那临淄城下。抬头看去,城墙高耸,市井繁华,端的是个大邦气象。那老道拄着九节桃木拐杖,领着怀抱白玉拂尘的小道童,大摇大摆径往城门里走。
正欲迈步入城,忽听得旁边一声大喝:“兀那道人,且住步!”
只见门洞里闪出几个顶盔贯甲的守门军士,横着长枪,将这师徒二人拦住。
当先一个守门把总,按着腰刀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陶潜一番,大声喝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游方道人?要进这临淄城,可有通关的路引文牒?快快拿出来查验!”
知白是个脾性极好的乖巧猴儿,虽被拦住,也不恼怒,只抱着那沉甸甸的拂尘,眨巴着明晃晃的眼睛,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脆生生叫道:
“这位军爷,咱们是正经修道的人,常在深山里住着,哪里去弄甚么路引?”
陶潜将手中桃木拐杖往地上一杵,呵呵一笑,打个稽首道:“军爷通融。贫道乃是四海云游的方士,带着这小徒弟随遇而安,四处采药炼丹。
今番路过贵宝地,指望进城化些斋饭,歇息几日。只因常在山野之中转悠,却不曾备下甚么路引文牒。万望军爷行个方便,放我师徒过去罢。”
那把总听了这话,仔细观瞧,见这老道头戴星冠,身披鹤氅,腰间配着红漆大葫芦,旁边那小道童又生得灵秀,怀里那柄白玉拂尘更是宝光莹润,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军官心中暗自忖度,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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