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五脏。
落进护国军众人耳中时，却像一记清脆铜锣，直接敲散了意识里的混沌。
一名扶着重盾的小队长猛地抬起头。
原本还在眼前晃动的重影迅速合拢。
他没有迟疑，立刻将盾牌撑了起来。
“立刻向维克多大人靠拢！”
声音还有些沙哑，方向却已经明确。
附近几名职业者跟着起身。
有人将倒在身边的同伴架上肩膀。
有人抓住受惊坐骑的缰绳，将马头拉向维克多所在的位置。
护国军没有在一声军令后，全部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可原本散落在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有了同一个移动方向。
混乱的脚步开始汇流。
分散的队伍也在向维克多身边收拢。
“咔嚓！”
那根遍布裂纹的光柱突然向内一折。
“暴怒”甚至没有挥出第二斧。
裂缝中的金白光芒先后熄灭，残存柱身便从斧刃留下的缺口处轰然崩碎。
大片光屑向四周喷出。
还未落地，便在空气中迅速消失。
与这处阵脚相连的那片光幕随之闪烁了一下。
原本凝实的金白色迅速变淡。
透过光幕，甚至已经能够看清外面一张张挤在一起的恶魔面孔。
维克多的声音还在圣垒内部回荡。
刚刚惊醒的护国军才向他靠拢数步。
“暴怒”已经抬起头。
它的胸腔剧烈起伏。
残存在喉部与鳞甲缝隙间的幽绿魂火一同向上涌动。
“Khrag!”
短促音节从獠牙间挤出。
声音不算长，却像两块布满锯齿的铁片贴在一起，狠狠磨过了所有恶魔的耳膜。
界壁外的魔群同时抬头。
先前还伏低身体等待圣垒自行消失的恶魔，在这一声命令下骤然暴起。
它们没有寻找阵型。
也没有避让前方同类。
一头头恶魔踩着尸体与彼此的后背，朝着那片已经暗淡的光幕冲来。
“砰！”
最前方的羊首魔用肩膀撞上界壁。
鳞甲贴着圣光冒起焦烟，后方恶魔却已经顶住它的身体继续向前挤压。
更多血肉撞了上来。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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