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披着一件宽大浴袍用于遮蔽身体的少女,蹲在地上,整张脸埋进了膝盖,低声啜泣着。
她小巧玉润的耳廓,悄悄染上了一抹羞红。此刻若伸手轻触,定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
“我说你这刀法……正经吗?”
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的少女抬头看了面前的陆行远一眼。
谁家好人的刀法,不伤人只伤衣的啊。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陆行远就是故意的!
欺负人。
太欺负人了。
先是用树枝羞辱自己,然后又把自己衣服给去了,故意看自己的笑话。
她虽然是个大孩子了,但总感觉穿小兔子的小衣,还是有些太幼稚了点。
这下自己是真的没脸再见陆行远了。
当下唯一能保住自己尊严、不让自己这么羞耻的办法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陆行远给干掉。
可偏偏她……干不掉啊!
一想到这里,金发少女哭得更大声了。
“……”
一旁的陆行远极其之无语。
讲真的他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巧合,在两股力量的碰撞下,最先撑不住的是对方的衣服!
明明那一身衣物看上去那么华丽,怎么却中看不中用呢?
“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陆行远揉了揉鼻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
“……”
“唔……我考考你。”
少女用手背抹干净眼角的泪水:
“现在让你闭上眼睛,想一种动物,你脑子里第一浮现的是什么?现在立刻马上回答我!”
“兔……”
陆行远脱口而出,不带半点思索,但好在他反应及时,硬生生在半道刹住了车。
“兔狲。”
“……”
金发少女沉默了:
“啥玩意?”
“一种萌萌的猫科动物。”
陆行远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还好老子见多识广,不然真就要翻车了。
“行吧,我就算你没看见。”
温蕾莎想了想,每一次的重提都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自己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既然陆行远说他没看见,那就当他没看见,反正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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