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没动。」
「现在动了。」
秦怀义死死盯着他。
秦策行声音很平:
「水牌房、夜门、帐房,全部封。」
「今夜谁出门,谁入案。」
秦怀义脸色彻底变了。
「你早就安排好了。」
秦策行道:
「你教我的。」
「走水路的人,不能只看一条水面。」
他左手撑着案面站起来。
脸色仍旧苍白。
但腰背很直。
「秦怀义。」
「你掌秦氏水牌房十七年。」
「泄子押,开夜门,借秦氏内路水牌栽赃定罪。」
「从现在起,卸水牌房大掌事。」
「封水牌房。」
「押镇城司。」
话音落下,案上的掌牌铜令静静躺着。
秦怀义看着那枚铜令,眼底终於多了一点慌。
他咬牙道:
「我是秦氏老人!」
「西漕这条线,是我一刀一刀替秦氏守回来的!」
「没有我,秦氏多少船早沉在水里了!」
「少主,你不能拿我去给外人交代!」
秦策行看着他。
「秦氏自己的脏,秦氏认。」
「你这样的人留在秦氏,只会把秦氏拖入深渊。」
这句话落下,堂里没人再敢替秦怀义说一个字。
秦怀义还想开口。
秦策行忽然拿起案上的掌牌铜令。
秦怀义脸色微变。
「少主……」
秦策行走到他面前。
「刚才想吹哨的是哪只手?」
秦怀义瞳孔一缩。
慕青已经按住他的右手,重重压在案上。
秦怀义挣了一下,没挣开。
秦策行左手擡起铜令。
他的右手还在滴血。
左手也不算稳。
可铜令落下去时,没有半点迟疑。
砰!
秦怀义两根手指当场折在案上。
惨叫声在内堂里炸开。
几名管事脸色发白,没人敢动。
秦策行声音很轻:
「人要活着,毕竟镇城司还得审。」
「但这只手,不必再替他掌牌。」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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