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三条,也没能喊全。
巷口那些原本压着的低语,齐齐断了。
墙头那人扣着碎石的手僵了一下。
拖屍袋的人脚步也停住了。
他们收过很多屍。
没见过屍袋还没抖开,买卖先折成这样的。
苗伟脸色一冷。
铁链一抖,链节上的罡气一枚枚亮起,像冷鳞爬过黑铁。
他往前半步,旧旗杆下的水洼震出一圈圈细纹,墙头那人本能低了半寸,不敢站在铁链横扫的线上。
蒲横没动。
苗伟够了。
一个没名气没靠山的年轻人,哪怕藏着点东西,也不该越过镇罡这道坎。
铁链扫来。
空气被抽出一声短啸,巷壁上灰皮成片剥落。
叶霄回身,一步贴近。
铁链刚收,苗伟臂骨里的罡气正要往外推,叶霄的肘已经顶进他肋下。
哢。
肋骨断了三根。
苗伟眼睛猛地睁大,胸口那层镇罡罡气被硬生生顶散。
叶霄按住他後颈,把人往下一砸。
青石裂开。
血从石缝里渗出来,被碎灰压成一线暗红。
苗伟的头半嵌进石缝里,手指抽了一下,没再动。
镇罡初期,死。
巷外有人倒吸冷气。
这一次,连蒲横脸上的笑也停了一瞬。
叶霄的手仍然没有碰刀柄。
蒲横终於拔刀。
短厚骨刀出鞘,黑勾纹从刀身上亮起一线,又很快沉进刀锋里。灯火碰上去,偏了一寸。
镇罡中期的罡气一放,旧驿巷里的风被挤到两边,纸灯齐齐贴墙。废马槽里的黑水被压出一道凹痕,水面久久回不来。
他能在断牌客里坐稳,凭的是腰间这把骨刀。
旁人围不住的硬茬,到了他手里,只剩碎骨和断牌。
「你藏得够深。」
蒲横脚下一踏,石阶边缘崩出一粒碎屑。
「可惜,就算你真是镇罡也没用。」
「我手里死过不只一个镇罡,今日要再加一个。」
骨刀斩下。
这一刀不花。
短、重、狠。
专斩近身武者的中线。
斩胸。
斩脊。
斩一口气。
刀锋未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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