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血药残粉。」
「带回本司验。」
叶霄目光从旧箱扫到那些空药瓶。
六号地下藏着私阵。
地药阁的旧箱也在这里。
血药确实来过。可货已经没了。
叶霄转身:
「问人。」
……
陶槐被单独押在墙边。
看见叶霄回来,他喉结动了一下。
夹墙藏不住。
隔息符也没瞒过去。
现在连地下暗门都被翻了出来。
他眼底那点狠意还在。
更多的却是惊疑。
叶霄在他面前停下:「谁让你守六号?」
「不知道。」
「谁给的钱?」
陶槐嘴唇动了动:
「按票领钱。」
「不见人。」
「药呢?」
「早搬空了。」
「谁来取?」
「都蒙着脸。」
陶槐语速快了不少:
「一次一两个,有时候三个。」「来之前会有人递死信。」
「我只负责开门。」
「其他真不知道。」
叶霄问:
「死信放哪?」
「地方会换。」
「仓区旧井。」
「拾遗街後巷。」
「纸上只写哪天开门。」
叶霄转向掌案司吏:
「焦帐。」
半本帐册递了过来。烧掉一角。
剩下的还能看出日期、货记、仓号和几笔结算。
叶霄往後翻。
六。
九。
十三。
三个仓号反覆出现。
几笔大额结算後面,还跟着同一个字。
玄。
只有这一个字。
前後再找不到身份痕迹。
叶霄道:「先记。」
「别认人。」
「明白。」
掌案司吏又把万药楼的六笔货契拓页铺到旁边。
他先点後三笔:
「这三笔封车日期,和六号帐里的日期完全对得上。」
这一段已经坐实。
他又往前翻:
「前三笔是自提,没留下落货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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