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生、留养批次重新核。」
周放点头:「明白。」
这一次,没再问为什麽。
叶霄合上筛选册:
「後房旧纹另封。」
「伤工案照旧。」
掌案司吏擡头。
叶霄把最初十七人的总目拉到最前面:
「谁骗印。」
「谁改离役。」
「谁领走伤残银。」
「继续从原案往下查。」
「九器这条线,按镇城使批下来的范围走。」他把两册卷宗左右分开。
九器旧纹。
十七旧案。
「两条线。」
「别混。」
掌案司吏看了一眼左右两册,又看叶霄。
这一次,没再提醒案子已经够大。
「是。」
周放伸手,把十七人的总目重新压平。
……
前院药房还亮着灯。
门外又来了人。这一次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年轻人已经长得比她高出半头,肩膀也宽,走路却总慢半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布包。
妇人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把一叠发黄的收条和一张折得发白的旧回页递过去:
「我男人以前也在广源养过伤。」
「听说这里在查旧帐。」
她声音有些发紧:
「十几年前的。」
「还能查吗?」
守门司卫侧开身:
「进来。」
司吏接过东西:
「姓名。」「秦大河。」
「工籍号?」
妇人愣了一下。
身边的年轻人却忽然开口:
「三七六一四。」
司吏擡头。
周放也看了过来。
年轻人又重复了一遍:
「三七六一四。」
说得很慢。
一个数字都没含糊。
说完,像怕别人不信,他赶紧解开怀里的旧布包。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块磨得发亮的旧工牌。
他小心把牌放到案上:
「我爹的。」
「他说过。」
「做工的牌,不能丢。」
妇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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