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要是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中还能看到他跪着就收他为徒。那时候可是数九寒冬,小孙就真的在外面跪了一宿,至此我就收了他为徒,他再也不用在府里刷那没完没了的恭桶。”
孙父这才明白,为什么周叔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条件帮助他们家,原来父亲是他的徒弟。
孙父腿脚发软噗通一声同样跪在了地上,这一跪他是心甘情愿的。
按照辈分,自己应该管周叔叫一声师祖。
周爷爷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人继续讲道:“一晃10多年过去,我在府外也有了自己的宅子,带着小孙从府里搬了出去,那段时间我召集了一些学武之人天南海北的走镖,虽然小孙武艺一般,但他机灵懂事,所以走到哪里我都带着他,直到他搭救了一个落水姑娘,两个人就此成为了夫妻。”
“我还记得小孙说过不想再过流浪的生活,所以我给他一笔钱让他干起了小买卖,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营生,从那以后我依然行走四方,每次回京市都会过去看他,直到你出生之后,我抱着小时候的你你就哇哇大哭,小孙说以后不想儿子习武,要做一个有学问的人。我没有反对,从那之后我去的时候就少了,但每次回京生怕小孙过的不好,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钱。只是可惜啊,没能见他最后一面,谁曾想他这么命短呢。”
一个人短暂一生就被周爷爷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完了,只可惜孙父一直没有听到父亲提起过去的事情,只记得临终时告诉自己一定要像伺候他一样伺候周叔。
孙父第一次重重的给周叔磕了一个头,原来忘恩负义之人一直都是他,没有师祖照顾父亲就没有他们一家的幸福。
“师祖,我知道错了。”
这是孙父发自内心的话,跪天跪地跪父母,周叔是父亲的师父也是救命恩人,这一跪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起来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过你儿子可你比懂事多了,还知道给我送来了一个大西瓜,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了,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如今我收了一个徒弟,还有一个孙女,反正养老送终的事情不会麻烦你。小冬子,送客。”
说完后,周爷爷再次闭上了眼睛。
孙父站起了身,始终不明白儿子怎么和周叔认识的,还想问些什么,被陈冬平拦住了,陈冬平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别说,从陈冬平搬到这里之后,还真跟着周爷爷学了一些本事,起码为人处事也学会了一些。
孙父通过门房走出了四合院,始终有些事情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