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编造公职私吞全部粮食的谣言挑拨民心,趁着秩序崩塌肆意结伙打砸街边商铺、闯入空置民居搜刮私藏口粮,把本就失控的混乱局势搅得愈发不可收拾。
老巷深处的青砖小酒馆门窗早已被易冰严丝合缝锁死加固,彻底隔绝外界一浪高过一浪的喧嚣骚乱。这间酒馆是易冰退役之后亲手盘下的安身居所,邻里街坊都只当他是开店谋生的普通人,无人知晓昔日身为特种兵的易冰,当初一眼敲定租下这里,最核心的原因便是房屋地基之下藏着一处墙体厚实、通风隐蔽、结构极度稳固的老式私密地窖。早在赤潮灾变降临、全城动乱尚未萌芽之前,易冰就凭借自己在部队服役多年积攒下的深厚战友人脉,提前暗中布局备货,源源不断往这座地窖里囤积了不少生存物资:整箱真空封装耐存的军用压缩饼干、保质期长达数年的野战制式罐头,还有成袋整装密封防潮的精米与粗磨面粉,层层码放整齐。
酒馆屋内气氛沉闷压抑,空气里凝着一丝死寂。方才短暂离开酒馆打算回家探查自家境况的王强,此刻狼狈不堪地踉跄敲门折返。他浑身沾满尘土泥垢,衣衫被撕扯得褶皱破烂,眼眶通红肿胀蓄满泪水,脚步虚浮摇晃,进门后径直颓丧地靠在冰冷斑驳的墙面之上,连挺直身躯站立的力气都彻底消散殆尽。
易冰抬眸平静看向他,语气沉稳带着一丝问询:“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简单一句问话,瞬间击溃了王强强撑许久的情绪防线,他喉头剧烈哽咽颤抖,声音破碎沙哑得不成样子:“完了……什么都完了啊!街上疯魔的人群冲进我家破门砸窗抢粮,我妈年纪大了一辈子勤俭守家,死死护着我们娘俩最后仅剩的一点米面干粮不肯松手,那是我们活下去唯一的指望啊!”
他抬手胡乱抹掉脸上混着尘土的泪水,指尖止不住发抖,满心绝望彻底倾泻而出:“那些人彻底饿红了眼,围上去对着老人拳打脚踢毫不留情,硬生生把我妈当场打倒在地,再也没醒过来……哎!现在外面乱成人间地狱,毒虫满地乱窜咬人,人见人就打就抢,我连回去给我妈收殓尸骨都做不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话音落下,王强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坐在地,丧母的刺骨悲痛揉杂着乱世无依的无助,将他彻底压垮,只能蜷缩在酒馆阴冷的角落,把这一方紧闭房门的小店当成自己唯一能躲避风雨的容身之处。
粮仓暴乱的战场里,女警洪雁依旧咬牙坚守执勤岗位半步不退,直面汹涌疯涌而来的失控民众。她一身隔热服多处被暴力撕扯开裂,肩头袖口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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