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警戒,补上洪雁原来的位置,你是副队,哪边缺人你都能顶。”
洪雁握紧腰间的蝗虫螯钳双刃,点头应道:“明白,易队。”
苏青也收了嬉皮笑脸,认真道:“放心,外围动向和信号我盯死。”
接下来的两天,全队连轴转。王大海泡在谷仓里,一边赶工把两台车全改成履带式,一边给玻璃弹头做适配加工;阳欣怡守在酒窖的临时实验台边,小心翼翼把特制生化腐蚀液逐一灌进玻璃弹头里,密封完毕后整齐码放;剩下的人则忙着清点物资,所有柴油、汽油等燃油悉数搬上装甲重卡,能带走的补给、武器、医疗品塞得车厢满满当当,实在拖不走的重型物件,全都整齐码放在酒窖深处。
这天傍晚,郑姗姗在整理张子楠留下的衣物时,指尖摸到了口袋里一个硬壳小本子。
是张子楠的日记。
她轻轻翻开,越看脸色越沉,鼻尖瞬间就红了。众人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围了过来。
郑姗姗声音发颤,一字一句念出了日记里的内容:
“我从小是孤儿,没有家,也没有亲人,一直以为自己就这么孤零零活到死。
直到遇见易队,他在小树林里救了快死的我,给了我一口吃的,给了我活下去的指望。
赵叔看着凶,其实心特别软,我枪打不准的时候,他会偷偷教我瞄准,还把自己的热干粮分给我。
姗姗姐总给我留药、留干净纱布,把我当亲弟弟疼。
欣怡姐会给我讲植物的事,让我觉得末世里也有有意思的东西。
大海哥总开玩笑,说我是队里的小尾巴,有重活从不让我碰。
洪雁姐、苏青姐、大壮哥,还有阿土……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我是P4逃出来的实验体,我不配和你们站在一起,但我真的很珍惜这个家。
如果哪天我死了,能换你们活着,我愿意。”
酒窖里瞬间陷入死寂。
老赵攥着狙击枪的手不停发抖,眼眶通红,喉结滚动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些天的猜忌、冷漠、防备,此刻全都变成了扎在心上的刺,疼得他喘不过气。易冰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洪雁别过头,抹了下眼角,连一向爱逗乐的苏青,也紧紧抿着嘴,没了半点玩笑心思。
为了冲淡这份沉重,易冰沉默片刻,开口道:“今晚,咱们在这酒窖吃最后一顿。把藏着的红酒、罐头、腊肉,还有能找到的雪茄都拿出来,吃顿好的。往后往北走,就没这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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