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天听府里长辈议论朝局,都知道如今太子势弱可是要靠薛家。
她这是才来国子监第一天就惹了事还给太子断了一条路,真不知道太子会如何罚她。
“放肆,国子监是授课的地方,竟敢辱骂同窗。”
不少学子还在嘲笑糯糯就被一道凶巴巴的声音打断了。
他们回头只见高祭酒和张监事同时出现在了明义堂。
开口怒斥他们的正是张监事,他脸色铁青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学子的脸。
高祭酒瞪了眼沈墨尘和糯糯,抬手锊了锊胡须,大大叹了一口气,这才看向张监事一脸无奈道:“张监事,这两人就是我和您说起的顽童。”
他指了指沈墨尘,“一个不学无术,整体惹事生非,就知道打架,还不快撒手,要让禁军将你们分开吗?”
沈墨尘不情不愿松开了手。
见状她又指了指糯糯,另一个仗着自己是小公主的身份公然扰乱课堂秩序,就算是公主也不能这样,若不加以管束,国子监就要被他们毁了。”
张监事听完高祭酒的话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他狠狠瞪向高祭酒,声音严肃:“你身为祭酒怎能这般不明白事理,对待学子本该一视同仁,说谁是顽童?”
话落,张监事走到了糯糯身旁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老夫一直在农司忙着稻谷种植事宜不知道永安公主来了国子监,若是知道一定第一时间赶来。”
“张监事?”高祭酒嘴角抽了抽,脸色一僵:“永安公主和沈墨尘就是扰乱秩序的人,张监事用不着和她们客气。”
张监事大大翻了个白眼:“老夫不和她们客气难道和你客气吗?一位是当朝公主,一位是摄政王府世子,谁给你的胆子不好好授课反而折辱贵人。”
“什么?”
高祭酒和明义堂的学子都惊呆了。
沈墨尘竟然真的是摄政王府的世子,那他为何一直跟在永安公主身后,堂堂摄政王府世子用得着当狗腿子吗?
高祭酒脸色阴沉,依旧不服气,“张监事,皇子犯事理应于庶民同罪,永安公主扰乱课堂秩序,目无师长,小世子公然打架都应该依法规处罚。”
“老夫看该处罚的是你高祭酒。”张监事冷冷扫向他:“明明是你维持不了课堂秩序,还为难上了永安公主,永安公主如此聪慧乖巧为大雍解决了无数难题,怎么会做出不好的事情。”
“老夫可是还有好多学术实操问题需要和她请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