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掌再硬，也会被铁蒺藜刺穿。
女帝发现了他们的异样，看向秦厉，“怎么，大皇子不给朕一个解释？”
秦厉目光依旧望向城外的战场，铁蒺藜虽然厉害，可大部分铁浮屠还是冲了过去。
铁蒺藜，能发挥的作用只有这些，接下来，就要看先锋营士兵们的了。
“解释？陛下要什么解释？”
秦厉故意装傻，“城外一直在你们的监视当中，我军不可能提前布置陷阱。”
话锋一转，秦厉又道：“军师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军师，要不你给陛下解释解释？”
见秦厉把问题直接抛给他，诸葛瑜想杀了秦厉的心思都有了。
他是军师，不是天师，不会能掐会算，更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女帝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诸葛瑜不解释也得解释。
他结巴道：“可、可能……前几天下了几场大暴雪，这几日又出太阳，雪一化，太滑了！”
“太滑了？”
女帝明显不信。
在冰面上，铁浮屠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在平地上怎么可能。
而且，据她观察，铁浮屠是在特定的某片区域才会突然栽倒在地
在这片区域之前或者之后都不会这样，那片区域明显被大周人动了手脚。
可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呢？女帝想不明白。
这城外，一直在大军的监视之中，就算大周人趁着夜色在晚上动手，也会被大军发现。
唯一的可能……
女帝眼睛一眯，想到了。
是秦厉刚才带人来的路上动的手脚。
秦厉没进城时，远远的出现时，女帝就在奇怪。
秦厉没带几个人，为什么要一字排开地走。
现在想想，就是那时候动的手。
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导致铁浮屠人仰马翻。
钉子？
不可能！
钉子根本站不稳，更别说刺穿马的脚掌。
而且，秦厉等人也没有下马把钉子钉在地上的动作。
见女帝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秦厉嘴角微微一翘。
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铁蒺藜放在女帝的面前。
这玩意，总要示人。
不是他现在拿出来，就是事后打扫战场，被北莽士兵捡回来呈到女帝面前。
铁蒺藜，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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