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胃里又开始翻涌,刚才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在胃里造反了。
“哦,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呵”虞惊秋冷笑了一声,“你是高高在上的郁部长,可是你忘了,我不是你的下属,没有听你话的义务。”
“还是说,你只是需要一个像啵啵那样听话的宠物,给点儿甜头就把你奉为主人。”
男人望着她的眼神沉得可怕,他起身脱掉厚重的大衣外套,袖子挽到手臂上,露出漂亮的小臂线条。
餐边柜里有医药箱,他沉默着替她消毒伤口,用她买的可爱OK贴覆盖伤口。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坐在沙发上,把虞惊秋的脚放进自己衣服里面裹着。
虞惊秋陡然眼眶泛酸,抿着唇强迫自己别开脸不去看他。
以前她总不爱穿鞋在地上走,每次来大姨妈都会很疼。
郁燃带她去找了名医看过以后,就让她经期前要注意保暖。
她就有了理所当然胡闹的理由,尤其是他板着脸在家办公的时候,她最喜欢把冷冰冰的脚伸进他衣服里。
他会骂她,但是却次次由着她。
幽暗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俩人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郁燃才低哑着声音问:“想好了,真要和我两清?”
虞惊秋眨了下眼睛,语气冷淡,“是。”
“……好。”
郁燃动了。
虞惊秋以为郁燃恼羞成怒又要罚她,下意识缩了下身子。
郁燃伸出去想替她盖被子的手顿了下,心口传来一阵密密匝匝的痛意,痛得他呼吸一窒。
他收回了手,“我的条件是不能离开津北。”
虞惊秋缩着脑袋,头发耷拉下来凌乱地散开,脸色苍白,眉眼低垂着一动不动。
像是被凌虐过的小动物,又怕又可怜。
郁燃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把视线移开了。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郁燃站起来,走到玄关,穿上大衣,开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药在茶几上,记得吃药。”
“你还在经期,要注意保暖。”
她经期生理痛,调理了很久才好转,得益于郁燃那时天天监督她喝药。
门“嘭——”的一声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声,然后消失了。
虞惊秋坐在沙发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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