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断后路。
母亲兄长如此笃定,兰孝卿这才放心。
兰家热火朝天搬迁,半个月后到了京城。
拿着万宁留下的嫁妆,置办了座五进的宅子。
兰鹤卿也重回翰林院,一家子欢天喜地。
“今年的新科状元是位女子?”
一回到京城,兰鹤卿就听同僚说起此事,甚是新奇。
“是啊,这姑娘可厉害得很。”
说起这位女状元,几名同僚打开了话匣子。
“早年天子微服出巡,在当地遇到刺客袭击,与暗卫冲散又受了重伤,幸而被这姑娘救下。”
“天子论功行赏,可这姑娘不要金银赏赐,只向圣上讨了个参考机会。”
“嘿,谁知几年后竟高中了状元,听说此女才十七岁,这么年轻的状元郎,可谓我朝第一人呐。”
兰鹤卿听后也由衷佩服,“也不知是何样父母,培养出这般出色的女儿,得女如此,胜过男儿啊。”
同僚也纷纷感慨,兰鹤卿十分好奇这位状元女郎是何风采,迫不及待一度芳容。
次日清晨,兰鹤卿如往常一样出门早朝。
行至宫门前,远远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在临近皇城时停了下。
车帘掀起,一道俏丽身影躬身而出。
少女身着鹅黄儒衫,活泼灵动,仿若此刻朝霞绚丽光艳。
兰鹤卿越看越觉这道身影眼熟,待人走进,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你怎么在这里?”
确定是原配女儿,兰鹤卿眉心一皱,“为何来京城,想做什么。”
兰鹤卿满眼警惕,第一反应认为女儿是来状告他养外室一事。
“你们亲口答应,不会将外室之事外露,怎么,想反悔不成。”
宝珠只觉好笑,抛出句小人之心。
“我和母亲说一不二,拿得起放得下,既已和离,生死往后不相干。”
“才不屑把精力花在你身上,跟你纠缠不清,太高看自己了。”
宝珠也不想世人知道她有个这样的父亲,不想让人将她和污糟的兰家联系在一起,更不想认这个混账爹。
听到女儿并非来状告,兰鹤卿松了口气。
“那为何来京城?”
“这话说的,京城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兰鹤卿冷哼,“没大没小,就算你随了母族,可血脉上我到底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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