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目光瞥向身侧的万宝珠,思绪回到方才。
药性发作时,他失去理智,想寻万宝珠作解药,却被回绝。
“我有法子!”
“强忍会致使血脉爆裂而亡,那放血不就可以消下火气?”
说干就干,万宝珠一手拔下鬓间发簪,一手拉过他手腕,“我帮你放血。”
那声不要还没说出口,簪子已划入皮肉,痛得他一声闷哼。
可簪子到底不是利器,也只是划破皮肉,不见血渗出。
万宝珠又持簪在腕上反复划割,动作果断,毫不留情,明阳体会到了什么叫钝刀割肉。
直到血迹涓涓流出,可万宝珠似是嫌那血流的慢,不断挤压手腕。
明阳看在眼里,想死的心都有。
此刻面对兄长问题,明阳只简单回了句放血解危。
明晟点了点头,失血身体虚弱,消减药性,也算是个法子。
再看回兰月卿时,明晟满脸鄙薄。
“天呐,为了嫁明大人,居然想出生米煮熟饭这招。”
“下药哎,这哪是女子做出的事,若不亲眼看到谁人敢相信。”
外头宾客议论纷纷,兰月卿死死咬着嘴唇,头快要埋到脖子里。
兰鹤卿更是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送七爷回府。”
明晟朝下人交代,清风等人将明阳搀扶至马车。
一连出了两场闹剧,宾客再也待不下去,明家人一走,其他人也识趣地告辞离开,偌大庭院寥寥无几。
兰芷咬牙而立,气急下浑身发抖。
她费了九牛二虎力,眼睛都哭肿了,才让未婚夫勉强信了她,不料刚把人安抚下,姑母这里又出了岔子。
闹出如此丑事,兰芷看兰月卿的眼里涌出杀意。
原本热闹隆重的宴会,此刻萧条空寂,想到今日后兰家名声,兰鹤卿头一晕,直直倒了下去。
另一边,明晟等人回到府邸。
失血过多,明阳虚软无力,一张脸苍白无色,府医为他处理好伤口后,急急前去煎药。
明老夫人闻讯赶来,得知经过,一面骂兰家不成体统,一面又担忧儿子伤势。
眼前人影混乱,声音嘈杂,明阳只觉头疼得厉害。
“好好好,我们不打扰你休息。”
明老夫人暗示李湘仪留在这里伺候,随后带着众人走出房间。
“你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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