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乐队在角落里演奏，曲子一圈一圈荡开。
满屋子的人都戴着面具，男的西装革履，女的长裙曳地，端着酒杯，笑着、舞着，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宋星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换了礼服，脸上戴着一张半遮的面具。
她提着裙摆，穿过人群，一路往里走。
大厅中央，留出了一片舞池。
她的目光扫过去，忽然顿住。
舞池里，一个男人正搂着一名年轻女子跳舞。
那女子背对着她，可那气质、那身形，宋星冉再熟悉不过。
跟她自己，一模一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里是厉行渊的梦里。
梦里的人，是他心里的投射。
他梦里搂着的，是她的样子。
再看那男人。
他也戴着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深邃的眼睛。
可宋星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厉行渊。
他搂着那个“她”舞步沉稳，目光落在女子身上，专注得很。
宋星冉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正想往前走，一个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朝她微微欠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这位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宋星冉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男人带着她，滑进舞池。
华尔兹的节奏一起，一对对舞伴跟着旋律旋转。
跳到中段，曲子的节奏一变，是交换舞伴的环节。
身边的人影交错、轮换。
宋星冉被轻轻一转，等再站稳，身边的人已经换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她抬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厉行渊。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到了她面前，取代了刚才那个男人。
他换了张面具，更精致些，露出的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没说话，只带着她，滑进舞池中央。
优雅的华尔兹，一步、一转，他的手始终稳稳托着她，力道恰到好处。
周围那些舞伴，那些人影，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个相继退了下去。
整座舞池，只剩他们两个人。
音乐还在响，灯光还在转，偌大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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