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蝼把这话琢磨半天,点点头蹄子一拢,把手机搂进怀里:“那我只听现成的。”
安顿完土蝼,李二狗他们各自找房间休息,陈十安去了前楼陈镇山办公室。
“进来吧,踩点踩得挺准,我这缸子茶刚沏上。”陈镇山盘腿坐在椅子上,烟灰缸里已经摁了好几个烟头,“羊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炕上横着听曲儿呢。”陈十安拖了把椅子坐下,“师伯,山海会的事得张罗了。”
他把负岳给的那枚印掏出来递过去,陈镇山捏起来,翻来覆去看。
“见印如见它。”他咂咂嘴,“好家伙,这东西比尚方宝剑都牛逼。老掌柜这是把一万年的名声都押你身上了。”
“它说了,印拿去请人,拿去压人不行。”
陈镇山点头:“这是它万年脸面,脸面这东西,压一回薄一分,老掌柜活得明白。”
他点了根新烟,抽了两口,把烟灰弹进缸子,才开口。
“十安,这事你办得对,可做事得有个先后,你颠倒了。”
“您说。”
“这么大的动静,十几尊上古老爷凑一处,搁哪儿都是大事。”陈镇山吐出一口烟,“你得先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陈十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给官家打电话。”
他拿起电话,想了想直接给李老私人电话拨过去。
“十安啊。”李老的声音精神头十足,“这个点来电话,准没小事。说吧,又把天捅了个啥窟窿?”
“李爷爷,您净笑话我。”陈十安说,“不过这次确实是有事。”
他把井眼的事,山海会的打算,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一直听着,中间就嗯了几声,一次没打断。
等他说完,那头静了几息。
“好。”李老顿了顿,又说,“好啊。”
“当年打鬼子,我们一个连,家伙什凑不出一挺像样的机枪,就那,也敢跟小鬼子的中队硬碰。凭啥?凭的是各家各户都出人,东家的猎枪,西家的土炮,凑一块儿,就能干。”
李老的声音沉下来:“你这山海会,就是把各家各户的老骨头凑一处。这事,可行。”
“您支持?”
“支持,全力支持。”李老话锋一转,“支持归支持,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
“您说。”
“绝对绝对不能出乱子。十几尊上古存在聚一处,哪一个打个喷嚏,沿海都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