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再加上之前南阳的缴获,囤积的数量,足以支撑十万大军两月之需!”
“其次,自去年秋收之后,府衙便借着向上庸运送常规补给的名义,暗中通过水路,在上庸以及靠近蜀地边境的密林深处,隐秘修建了三座大型库房,如今,这些库房里的军粮,也已经填满了!”
“至于转运的民夫,大部分也已经征召完毕,分为了水路陆路两线,且多是从上庸地区抽调,断不会影响其余地区的春耕,而且南阳之战过后,也还能从南阳抽调一批。”
“最后,便是沿江集结的运兵、运粮平底沙船,如今全部停靠在水寨里,每日跟随水师操练,只待军令一下,便可溯江而上,不会耽误片刻功夫!”
听着这番堪称滴水不漏、将所有细节都推敲在内,且还考虑了春耕大局的后勤统筹。
萧平脸上不免满是赞许微笑。
“主公之前便说过,慎之做事,很是稳妥...不过,虽然因为去年荆襄推行新政,迎来了一场大丰收,有了存粮和底气,得以支持接连战事。”
“但也绝不可有丝毫的大意。”
“毕竟,蜀道艰难,一旦战事受阻,陷入僵持,那消耗的钱粮便会十倍百倍的往上翻!而且,主公这一次,极有可能是要尽起荆襄之兵,倾尽全力!”
“这是关乎荆襄生死存亡的国战。”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的日子,难免都要拮据一些!当然,唯有一条底线,必须死死守住!”
萧平加重了语气:“这也是主公曾吩咐过的,不管前方战事打到多么艰难的地步,不管府库空虚到了什么程度。”
“民间百姓家里的口粮,就是荆襄的根基,一定不能去动半点!”
李易连连点头,沉声道:“大人放心,在下明白!”
“在下也是从流民堆里饿出来的,比谁都清楚,百姓有了口吃的,才能安下心来,如今新政好不容易在荆襄立足,户曹绝不会做这种泽而渔,甚至会引起民变的事!”
“前些日子,户曹已经核算过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战事拖延到明年秋收,只要不大规模征调民间的壮劳力,不误了农时,荆襄的底子,也绝不会被抽空。”
“总之,一切为了伐蜀!”
两人就这样,一个高坐明堂,从伐蜀大局、政治根基的角度出发;一个立于阶下,从务实精算、守住底线去考虑。
一问一答间,将这最为紧要的后勤一事,又梳理了一遍。
讨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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