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力的仇杀争斗。李某只求活命,不问是非。”
这是在划清底线,表明自己并非可以随意驱使的爪牙。
“第二,”李云龙的声音更加低沉,却带着一股铁锈般的狠劲,“若李某发现,贵寨的‘调理’之法,有损李某神智,或将李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李某宁可毒发身亡,也绝不再配合半分!届时,李某或许无力反抗,但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能让这石室,甚至这通道,染上些不那么好看的颜色!”
这是威胁,是以命相搏的最后警告。他是在告诉墨先生,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逼急了,也有反噬的獠牙。
石室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墨先生静静地看着李云龙,那双纯黑的眼眸中,冰冷的审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以及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情绪,飞快地交替闪过。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绝对冰冷,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可。”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不再看李云龙,转身,那袭墨黑的长袍无声拂动,朝着帘子走去。
“明日开始,阿七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按时服药,配合检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他在帘子前停下,没有回头,“记住你的话。也记住我的话。玄水寨,能给你生路,也能让你……求死不得。”
说完,他掀开帘子,身影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那规律的、滞涩的“嗒嗒”声,也随之渐渐远去。
石室内,只剩下李云龙一人,拄着拐杖,半倚在冰冷的石壁上,浑身被冷汗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石壁,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后的余悸,和右腿伤口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交易……达成了。以自由和尊严为代价,换取了一个渺茫的、充满未知恐怖的“生机”。
但至少,他暂时活下来了。而且,他守住了底线,留下了反抗的余地。
明日开始,他将真正踏入这“玄水寨”的深处,去面对那未知的“观察”和“调理”。前路是成为怪物,还是获得力量后反戈一击?是沦为实验品耗尽价值后被抛弃,还是找到机会逃离这魔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这“玄水寨”,与那神秘的墨先生,与体内那可怕的“蚀骨墨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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