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海拼命挣扎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们去问他们，是他们，是周建华和孙立强。”
他猛地扭头，冲着人群的方向喊道，
“所有工程都是他们两个负责对接的，他们跟施工方走的最近，周建华，你快过来给我作证，你告诉他们，我只是签了个字啊。”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看过去的方向望去。
然而，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站在不远处，还在点头哈腰的副校长周建华和教务主任孙立强，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个眼尖的刑警，指着不远处学校的围墙，低声说了一句：
“那儿是不是有只皮鞋？”
众人望去，只见高高的围墙下，一只黑色皮鞋放在草丛里，旁边还有几道新鲜的攀爬痕迹。
显然，就在陈老用透视仪照出空心楼的那一刻，这两只老狐狸就已经果断卖掉了自己的校长，直接选择翻墙跑路了。
王长海嘴角抽了抽。
现在是光杆司令，众叛亲离。
“呵。”
陆鸣凑到王长海的耳边。
“王校长，看来你的兄弟们，不太讲义气啊。”
“不过没关系，既然他们跑了，那有些事，咱们就得好好聊聊了。”
陆鸣清了清嗓子，开始询问。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倒想问问，三年前，那个VIP包厢，你还记得吗？”
王长海听到这句话，果然抬眼看向陆鸣。
陆鸣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那根沾着血的高尔夫球杆，手感怎么样？”
王长海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这些事…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在场的，除了那个魔鬼，就只有自己和几个吓破了胆的女人！
陆鸣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冷笑一声。
“还有那个亲手用丝巾擦拭球杆的男人，他手腕内侧纹着一条吐着信子的双头毒蛇。”
“……”
当双头毒蛇四个字落下的瞬间，王长海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就查清楚了！这是在看自己配合不配合，给自己机会啊！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王长海再也扛不住了，从引擎盖上滑下来，抱着陆鸣的腿，当场磕起了响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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