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迎来了一个新的时代。
一个名为超英的时代。
祖国人和钢铁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到台前暴露在大众视野下，家喻户晓的超英。
随着大面积的宣发两人的名气如日中天，即便是美国队长史蒂夫在两人面前也要逊色，人们总是喜欢喜新厌旧的。
……
神盾局。
弗瑞把遥控器摔在桌上。
会议室的环形屏幕正在轮播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新闻片段。
左半边是祖国人悬浮在加州山火上空，用热视线切割出一条隔离带，火光映红了他的披风，现场消防员集体鼓掌。
右半边是祖国人在时代广场跟粉丝合影，队伍排了三个街区。
“谁能告诉我，”弗瑞的独眼从屏幕左边扫到右边，“这到底是救灾现场还是他妈的格莱美红毯？”
没人接话。
希尔站在长桌末端，手里的平板亮着，她翻了一页数据。
“过去一周，祖国人的社交媒体热度超过钢铁侠百分之十四，超过美国队长百分之三十七，沃特集团的股价涨了十一个点。”
弗瑞没看她。
“我问的不是股票。”
“我知道你问的不是。”希尔终于抬头，“但沃特集团的市值每涨一个点，我们就少一分筹码。
他们已经拒绝了第三次合作提案。
措辞很客气，“祖国人的行程由集团统一安排，暂不接受外部机构的协调建议。”
屏幕上，那段山火救援的片段又循环了一遍，祖国人切完隔离带之后没有离开，而是降落在消防车旁边，拍了拍一个满脸烟灰的消防队长的肩膀。
消防队长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摄像机恰好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弗瑞面露阴沉，几次出动每一次都有镜头，每一次都有“恰好”的感人瞬间，每一次都在黄金时段播出。
这不是英雄在救人，这是一个真人秀演员在打卡上班。
“娜塔莎到位了吗？”
希尔点头。
“已经以沃特集团公关部新员工的身份进入，已初步取得祖国人信任，目前已成为对方助理。”
“让她盯紧。”弗瑞转过身，面朝屏幕，“我要的是弱点，不管是身体层面还是心理层面的，这个人到底怕什么、想要什么、什么时候会失控。”
希尔好奇道。
“你觉得他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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