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区”深层隔离观察室,代号“回声”。
这里与“静心之间”的柔和、主控室的精密、医疗站的洁净都不同。
“回声”室的墙壁是哑光的深灰色吸波材料,最大限度地消除外部电磁和声学干扰。照明恒定、均匀、无影,避免任何光影变化对敏感神经状态的影响。
室内唯一显著的设备,是中央一个特制的、可多轴调节的悬浮维生/观测舱。
宋明正置身其中,身体处于深度放松的诱导休眠状态,但意识保持在线,正接受着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多模态神经监测。
距离“幽影深林”边缘遭遇战,已过去七十二小时。
这七十二小时,是“零区”成立以来最紧张、数据最密集的分析期。
宋明意识中那枚规则“印记”,在遭受攻击并自发“吸附记录”了部分污染结构后,其活跃度一度升至1.7,随后缓慢回落,但并未回到之前的基线,而是稳定在了一个新的平台——1.3。
更重要的是,其内部的信息熵值和结构复杂度监测数据显示,它似乎“消化”或“整合”了那部分外来信息,自身发生了细微但可检测的“形态”变化,内部多出了一些与污染攻击波形特征相关的、新的“共振节点”。
而那个 [L1-Observer-Sample: R-Kai] 标识,在攻击中自主发出的“身份宣告”与“警报”信号,其数据流被完整捕获。
分析显示,这信号不仅指向守护协议核心,似乎还在“天云世界”的规则网络内产生了微弱的、范围未知的“涟漪”。
“我们需要理解三件事。” 在“回声”室外的观察间,张晓芸面对着一整墙不断刷新数据和分析模型的全息屏幕,对身边的李博士和几位核心神经科学家说道。
“第一,宋明意识中‘印记’的长期变化趋势和潜在风险。它现在是一个混合了原始规则样本与污染攻击信息的‘复合体’。
第二,那个‘标识’的自动响应机制,其触发条件、信息内容和潜在后续影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攻击我们的那个源头——我们姑且称其为‘污染聚合体’或‘活性存在’——它的行为模式、攻击动机,以及它与‘海岸低语’区的确切关系。”
“关于第一点…” 一位神经科学家调出“印记”的实时高频扫描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出其内部结构变化。
“‘印记’的稳定平台在1.3,但其内部新形成的‘共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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