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释放’或‘共振’出可被我们高敏网络和宋明这样的特殊‘谐振器’捕捉的信号。”
“这种‘应力’或‘背景压力’,是否意味着现实世界的规则结构正在被……缓慢侵蚀或扭曲?” 联盟安全官的声音带着最深的忧虑。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其具有主动的‘侵蚀’或‘污染’能力。” 李博士接过话,调出“噪声”波形与已知污染攻击波形的对比图。
“它的‘熵值’和‘结构侵略性’远低于‘侵蚀先锋’的攻击。更像是一种被动的、物理性的‘挤压’或‘干扰’效应。但长期影响未知。而且,如果‘天云世界’内部的冲突加剧,或者有更多、更强的‘耦合点’(比如更多类似宋明的事件发生),这种‘背景压力’完全可能增强,甚至可能达到干扰现实世界某些精密规则依赖系统(比如量子计算、深层神经网络、乃至部分基础物理常数稳定性)的阈值。”
“其次,关于宋明的角色。” 唐丽雯将焦点拉回中心的宋明光点。
“他不是‘背景压力’的源头,但他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应力计’和‘共鸣腔’。他意识中‘标识’(连接秩序协议)与‘印记’(携带污染样本)的特殊共存状态,使他能够以远超我们任何仪器的灵敏度,‘感受’到这种弥漫的规则‘应力场’的细微波动。他的‘引导苏醒’过程,就像是在调整这个‘共鸣腔’的‘形状’和‘张力’,从而让‘背景噪声’在其中产生更清晰的‘回响’,并被我们外部仪器捕捉。他现在持续的‘观察性静滞’,是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共鸣状态’下,为我们提供关于‘背景压力’长期基线和潜在变化趋势的实时数据流。”
“也就是说,我们无意中创造了一个……监测现实世界规则健康度的‘活体仪表’?” 张晓芸总结道,语气复杂。
“可以这么说。但这块‘仪表’本身极其脆弱,且与威胁源头深度绑定。” 唐丽雯严肃地说。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归航’计划。任何进一步恢复宋明高级意识功能的尝试,都可能不可预测地改变这个‘共鸣腔’的状态,导致‘背景噪声’信号失真、增强,甚至可能让他自身意识承受不可预知的规则‘应力’冲击。在完全理解这种‘背景共鸣’机制并找到安全隔离方法前,他的苏醒进程必须极其缓慢,且每一步都需与全球‘背景噪声’监测数据严格同步校准。”
“那么,‘侵蚀先锋’的活动呢?” 联盟安全官问,“它们的‘闪现’侦察,与这种‘全球背景噪声’有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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