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侵蚀的加速,并使其影响更清晰地‘泄漏’到现实世界,形成了我们监测到的‘全球规则背景噪声’。”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如果这个模型哪怕只有部分正确,他们都不仅仅是在处理一场“意外危机”,而是在介入一场已持续数十年的、跨越虚实两个世界的、缓慢而致命的“规则瘟疫”的中后期。他们所有的“发现”和“突破”,可能都只是这场漫长瘟疫病程中,一次剧烈的“症状发作”的表征。
“宋明,” 唐丽雯转向一直沉默聆听的宋明意识影像,“在你对历史数据的‘共鸣感知’中,有什么能佐证或补充这个时间线模型的‘质感’吗?”
宋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那些难以言喻的内感。
“那些最早的、来自‘深潜者’项目前期的波动记录……它们的‘质感’很…‘稀薄’,‘年轻’,像是污染结构的‘早期代谢产物’或‘无意识的扩散’。
而接近项目中止时期的记录,以及我们最近遭遇的‘侵蚀先锋’攻击,‘质感’上更加…‘凝聚’,‘有目的性’,甚至带着一丝…‘学习’和‘适应’后的‘狡猾’。至于‘背景噪声’…它更像是所有这些活动混合后,在现实世界规则‘膜’上留下的、持续不断的、沉闷的‘回声’和‘压力’。时间越近的‘噪声’,其‘污染回响’的成分似乎越清晰。”
他的描述,为冰冷的数据时间轴增添了“质感”的维度,进一步支持了污染存在长期演化、且近年活性与智能性可能增强的推测。
“那么,‘守护协议’呢?” 李博士问,“这个古老系统在这漫长的时间线里,扮演什么角色?它是一直在抵抗,还是也曾沉睡?”
“我们分析了‘阿尔法刻痕’及其关联协议节点能追溯到的、有限的‘历史响应记录’。” 唐丽雯调出另一组数据。
“迹象表明,协议网络并非一直处于我们最初认为的‘深度静默’。在‘深潜者’项目活跃期,尤其是事故高发期,协议网络有记录到多次‘局部活性提升’和‘规则脉动’,疑似是对污染活动的响应。项目中止后,其活性也逐渐降低,但并未归零,维持着极低水平的‘监视状态’。直到宋明的‘标识’产生强烈共鸣,‘阿尔法刻痕’被激活,整个网络的‘响应等级’才被显著提升。这暗示,协议网络的‘活性’与‘威胁’的显性程度相关。它可能是一种‘应激性防御系统’,大部分时间低功耗监视,当威胁达到一定程度才会被‘唤醒’。”
“所以,我们可能唤醒了一个沉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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