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了?”
“啊,不然呢?”韩知恩仔细的拍了拍头发上的灰,“欧巴还想给它开个追悼会吗?”
“我就是觉得……”顾昭然挠了挠头,“它最后那声‘嘎’挺可怜的。”
季芊芊噘嘴瞪他:“顾哥,它是敌人啊!”
“我知道,但就……算了当我没说。”顾昭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是妇人之仁吧,啊不对!是仁者之心吧!
其实是乱世圣母!陆百万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地看了看顾昭然,又看向那堆稻草,忽然打了个酒嗝:“它的草……比我的草好……”说完一头栽倒在桌上,彻底醉死过去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堆稻草上,没有人注意到沈昼已经悄悄退到了值班室门口。
他那张温柔和善的脸终于撕掉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底下的表情,不,他没有表情,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样,冰冷,没有生机!
沈昼遗憾的动了动手指,他的指缝间隐约有几根透明的丝线在颤动,其实是还没收回的傀儡线。
“有意思。”沈昼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值班室里听得清清楚楚,“真大力胶带,是吧?这名字,真难听!”
林曦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他。
沈昼没看她,而是低头看着地上那摊稻草。阿草的残骸里,那根曾经连接着它和沈昼的透明丝线正慢慢变淡、断裂,像一根被剪断的脐带。
“阿草其实跟了我两年。”沈昼的语气平静“从末世开始之前它就跟着我了。它笨,话也不会说,就会‘嘎嘎’叫,但它从来不抱怨,让吃草就吃草,让打架就打架。”
他抬起头,看着林曦,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像是在笑,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但你弄死了它。它以后都不会在嘎了!”
“大哥,你搞清楚,明明是它先动的手。”林曦的眼神充满嘲讽“而且,不是你下的命令吗?你让它冲锋陷阵,死了又来责怪对手,不觉得自己挺搞笑的吗?”
沈昼哼了一声没接话,只是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谢望辞精准补刀“严格来说,你才是杀它的凶手!”
沈昼从前不知道生气是什么感觉,但他现在明白了!林曦,他记住了!沈昼最后看了一眼那堆稻草,然后转身推门,快步走了出去。
“别让他跑!”谢望辞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异能透支的后遗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
顾昭然冲上去,但刚到门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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