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风风雨雨,伯府一概不闻不问,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贺英清楚官家对自己的信任,不可能做出卸磨杀驴的事。
何况他的伤也并不重,只是当日失血过多,若没有儿媳妇出手,恐怕还真凶多吉少。
好在有了儿媳妇照料,贺英的伤口愈合得很快。
虞灵春每隔一日换一次药,每次都仔细查看伤口的颜色,确认没有红肿化脓的迹象。
即便感染了,她也能想办法培育出简单的青霉素来防止并发症。
孙太医后来又来复诊过一次,看过伤口缝合的愈合情况之后连连点头,说再养一两个月便能痊愈了。
林氏心里对这儿媳妇又是感激又是佩服,只是她不是那种会说肉麻话的人,表达谢意的方式就是送钱。
短短不到半个月,虞灵春手里头又多了一个庄子,三个铺子的契书,小金库鼓鼓的,这些连贺昭然都不知晓。
林氏也没打算告诉儿子,反而对虞灵春说,以后即便分家了,贺昭然的家产也都给她管。
虞灵春对此自然也很满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贺昭然在国子监和伯府之间来回奔波,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父亲,再忙也必定到东院坐一坐。
他还会把在国子监读的书、遇见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虞灵春听,不知不觉似乎越来越依赖她。
这一日,虞府递了一张帖子上门,虞灵春看了才想起来,她那个便宜爹虞常山的生辰快到了。
五十岁大寿,她也该上门祝贺。
三日后,虞灵春回了榆林巷虞家。
她这次回来比往日更隆重些,带了一车的贺礼,有给裴氏的上好补品和时新绸缎,还有几盒甜水食肆新出的点心,给各房的孩子们分着吃。
虞常山在门口亲自迎她,脸上的笑容比从前更灿烂了些,连忙让她去屋里坐,又问伯爷伤势可好些了、姑爷在国子监书读得如何。
虞灵春一一答了,语气不卑不亢,笑意盈盈。
虞家的宅子今日格外热闹,正堂里摆了两桌酒席,来的多是本家亲眷和虞常山在官场上往来的几个同僚。
众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虞灵春陪着裴氏坐在屏风后的席上,裴氏今日穿了件新做的褙子,气色不错,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
大姐虞灵芸和二姐虞灵芳也来了,坐在旁边一边剥花生一边打量虞灵春的穿戴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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