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川离开时放心不下,担忧道:“公子,梁兴虽为贼寇,却也凶狡,盘踞山林久矣。”
“川虽不才,愿随公子前往,以策万全。大牛兄弟勇力过人,然临机应变或……”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白,陈大牛勇则勇矣,却非智将。
陆景铭拍拍童川肩膀,笑道:“童兄好意心领。然规划筑墙路线,乃眼下第一要务,非童兄这等精通城防、心细如发者不能胜任。”
“梁兴不过一癣疥之疾,我自有计较。文和先生足智多谋,大牛忠勇可靠,我三人足矣。” 他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陈大牛在一旁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声如洪钟:“童都尉把心放肚里!俺大牛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定护得公子和军师周全!那梁兴要是敢炸刺,俺一斧头劈他两半!”
童川见陆景铭主意已定,只得再三叮嘱小心,方才离去。
晌午在县衙用饭。
苏槿果然心思灵巧,竟用陆景铭带来的现代面粉,亲手烙了几张“胡饼”呈上。
这胡饼在东汉也算“时髦”食物,传闻汉灵帝酷爱,引得达官贵人纷纷效仿。
做法是将面团发酵后拍扁,撒上芝麻烤制,成品酥脆喷香。
在陆景铭尝来,倒与后世街头新疆人卖得“馕”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吃到的最接近现代主食的美味,配上热腾腾的肉羹,顿觉肠胃妥帖,精神也为之一振。
饭后,陆景铭命陈大牛脱去甲胄,换上寻常民夫装束,赶着一辆套着老骡的平板大车,大摇大摆来到城门附近的官仓。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大牛与仓吏交割文书,然后嘿呦嘿呦地将数十袋鼓鼓囊囊的粮食搬上骡车。
然后,他骂骂咧咧地赶着沉甸甸的骡车,吱吱呀呀出了陈仓南门,径直往石家坳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陆景铭与贾诩也悄然离开了县城。
陈大牛赶着车,不紧不慢走在崎岖山道上。
骡车沉重,速度不快。
他看似粗豪,实则按照陆景铭事先交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里还不时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一副毫无防备的憨傻模样。
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离开县城已有十多里。
陈大牛心中计算着时辰和路程,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故意将车停在路边,嘴里嘟囔着去路边林子里“方便一下”,晃晃悠悠离开了主路,身影没入灌木丛中。
就在他离开后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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