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一个急刹车,被吼得脑袋发懵,后面的车不停按喇叭,她听不见,只有裴寒声质问的声音。
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哽咽着:
“寒声,乔小姐的老师生病了,我去檀墅,也只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如果你是因为我违背了你的规定生气,也没必要发这么大脾气,我快被你吓死了。”
车外,被她堵在后面的司机敲打车窗:“他妈的你开车不长眼,后面这么多车交通都被你搞瘫痪了。”
昭昭泪眼婆娑:“我朋友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我必须先处理掉。”
那司机看了都觉得自己说话语气太重:“活祖宗,那你倒是开走啊,马路不是你家车库,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裴寒声听着那边闹哄哄的声音:“你在开车?”
“寒声,我被你吓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现在在马路上停着,你叫我过去给你解释,后面全是车,我掉不了头了。”
裴寒声捏了捏眉心:“算了,你回家吧,还有你说的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周玫。”
裴寒声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京北大学外国语学院的教授,经常受邀上电视,他们在一档财经节目上探讨过国际经济的话题。
这位教授言之有物,既有专业性也有独特之处,看得出很有思想深度,也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在一档男性受众的节目里受邀的女性。
挂断电话,裴寒声转头,拿起亲子鉴定报告,回了别墅。
他翻开最后一页看了看,结果有点出乎意料,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心里的期待扑了个空,说不上失落还是难过,倒不是因为这个结果,而是与乔婉的牵绊,又少了一个。
他去找乔婉。
刘阿姨已经打开门了,在门口焦急地徘徊。
“裴少,不是我说,我感觉那个叫昭昭的女孩子,不该叫她进家里来,她看着面相不好。”
裴寒声透过门的缝隙看向房间里,乔婉坐在地毯上,蜷缩一团靠着床。
“刘阿姨,你去看着小宝,这边我解决。”
他推开门,一只脚刚迈进去,一个抱枕横空飞来,砸在他脸上。
虽然不疼,但也有杀伤力,裴寒声冷着脸,走到女人面前。
“要不是妇产医生告诉我孕妇受激素影响情绪起伏大,我真的会把你拎起来揍一顿”
乔婉的脸上挂着泪痕,发丝被泪水打湿贴着额头,有种落魄美人的破碎感,引得裴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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