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飞想了想,说了一句很中庸的话:“讲得挺好的。”
“你就不觉得他说得有点……”陈赓顿了一下,“有点那个?”
“哪个?”
陈赓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来,只是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
楚云飞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他不想站队,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年代,站队太早不是好事。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蒋先云忽然问了一句:“楚云飞,肖教官今天讲的课,你觉得有道理吗?”
楚云飞坐在上铺,想了想,说了一句:“有道理,但不全对。”
“什么意思?”
“社会主义的理想是对的,但实现的方式有很多种。”楚云飞说:
“中国有中国的国情,照搬外国的经验不一定行得通。”
蒋先云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有道理。”
然后就没再问了。
楚云飞躺在床铺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心里在想:他说得没错,但也没全说。他知道中国最后走的是哪条路,但他不能告诉蒋先云。因为那个结果,要在二十五年之后才能看到,上一世蒋先云没有看到,也算是遗憾吧。
七月初,黄埔的训练进入了一个新阶段——野外实战演习。
教官说,之前的训练都是在操场上“纸上谈兵”,现在要拉到野外去真刀真枪地干。全班出动,在岛上的荒地里进行班排级攻防演练。
演练的内容很简单:红蓝两军对抗。蓝军据守高地,红军负责攻占。全班十一个人,分为三个组,交替掩护,逐次跃进。
楚云飞被分在红军,担任班长。
教官宣布演练开始之后,全班迅速出发。楚云飞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边走边看。黄埔岛的地形他前世在网上看过,但实地走一遍才发现,地图和实地的差距大得离谱。
地图上标的是“缓坡”,实地一看是悬崖。地图上标的是“干涸河床”,实地一看是沼泽。楚云飞走了不到十分钟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张地图是一百年前的。
好在他前世的军事地形学课程教过他如何实地勘测。他停下脚步,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重新校正了方向。
“走这边。”楚云飞指了指右侧的一条小路。
陈赓跟在后面,一脸狐疑:“你确定?地图上标的不是那条路。”
“地图是死的,地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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