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队伍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连长。”
没人说话。
“你们可能在想,凭什么一个刚毕业的人来当连长。”楚云飞扫了一圈,“我不想解释。我只说一件事,商团之战,我带着一排人打进了西关。我的人死了两个,伤了七个。我活下来了。”
操场上的空气凝滞了一下。
“你们以后也会上战场。我能教你们的,就是尽可能怎么活着回来。”
说完这句话,楚云飞开始了他的训练计划。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比军校还早半小时。五公里武装越野,不是跑步,是负重跑。
每人扛着枪,背着背包,绕着黄埔岛跑一圈。有人跑吐了,吐完继续跑。有人跑到一半腿抽筋,楚云飞让人把他架起来,拖也要拖到终点。
射击训练从一百米拉到两百米。莫辛纳甘的有效射程是八百米,楚云飞要求每个人都能在两百米内打中胸靶。
打不中的,中午加练。加练还打不中的,晚上接着练。
战术课更狠。楚云飞把在国防科大学的那些东西,拆碎了揉烂了,变成最朴素的战场技巧。
怎么利用地形,怎么交替掩护,怎么判断敌情。他不讲理论,只讲实战。
“你们记住一件事,”楚云飞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条线,
“战场上,谁先开枪,谁活。谁打不准,谁死。”
陈庚作为机枪排的排长,看到楚云飞练兵的场面,啧啧称奇。
“云飞,你这是拿他们练兵还是练驴?”
“练驴。”楚云飞头都没回,“驴听话,好使。”
陈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有一天训练结束后,楚云飞把全连集合在一起。他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练吗?”
没人回答。
“因为明年,我们要打仗了。”
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是小打小闹,是真刀真枪的仗。”楚云飞说,
“敌人不是商团那些乌合之众,是真正的军阀。他们有枪有炮,有老兵有工事。如果我们现在不练,到时候死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排人,一连人。”
队伍安静了。
“我不想死。”楚云飞说,“也不想让你们死。所以,都给我往死里练。”
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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