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休息时间和老施密特喝酒吹牛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施密特说自己家的一个远房侄子就在慕尼黑军事学院里当教官。这让楚云飞更加的礼待这位一战时期的老兵。
时间很快到了十二月下旬,慕尼黑,雪下得很大,整座城市都笼罩在白茫茫的雪幕里,楚云飞从火车上下来,桂永清已经在站台上等着了,桂永清穿着一身德军军官制式大衣,腰板挺得笔直,看到楚云飞,大步走上前来。
“楚将军,久仰久仰!在下桂永清。”
“桂兄见外了,当年在黄埔的时候,桂兄的名气也不小啊。”楚云飞握住他的手,“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全靠桂兄关照了。”
“哪里哪里,比不上楚兄您当年呐,百发百中神枪手,战争模拟的怪才啊”
桂永清顺势帮他提着行李,带着他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在积雪的街道上咯吱咯吱地走着,穿过慕尼黑的老城区,穿过伊萨尔河上的石桥,最后停在慕尼黑步兵军官学校门口。
学校坐落在慕尼黑城郊的一处高地上,灰色的花岗岩外墙,透着一种冷峻的威严,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穿着灰绿色军大衣,帽徽上的银鹰在雪光中闪着寒光。
桂永清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领着楚云飞走进办公室,负责外籍学员事务的是一位叫施佩特的中校,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目光很锐利,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正用钢笔写着什么。
“Herr ChU, WillkOmmen in MünChen.”(楚先生,欢迎来到慕尼黑。)
楚云飞立正,微微欠身:“Vielen Dank, Herr OberStleUtnant. ICh freUe miCh, hier ZU Sein.”(谢谢您,中校先生。我很高兴来到这里。)
施佩特挑了挑眉,这个中国人的德语,竟然如此的标准,有点像柏林本地的口音。他点了点头,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旁听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可以随堂听课,可以申请参加考试,但没有正式的学员资格,也不能获得结业证书,这是我们学院的硬性规定,要是想要取得结业证书,你可以参加下一年的招生。”
“我明白。”
旁听生的身份,和正式学员的待遇差了一些,但楚云飞不在乎,他来德国是为了学东西,完成计划,他先从桂永清那里借来了一摞教材,有《步兵操典》《战术学》《射击教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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