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正殿附近的时候，几人路过了正殿门口不远处的鼓台。
秦烈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李虎回头看了他一眼。
“咋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秦烈没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移向了那座残破的鼓台。
百年前，这里是断风营正殿战鼓所在的位置，也是他亲手钉下第九个钉子的地方。
李铁柱就是死在这里的。
断风营最后的骄傲，已都埋葬在这里了。
一想到李铁柱自爆时的画面，秦烈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堵住了。
秦烈朝着鼓台旁边走了过去。
陆沉看出他的异常，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我想先看一个地方，如果裴惊寒真的苏醒的话，问题很有可能出在这里。”
李虎听得有些糊涂。
“你不是连断风关都不知道吗？现在怎么都知道裴惊寒苏醒和这玩意有关系？”
“这不就是个破鼓台吗？”
秦烈没有开口解释，而是走到了鼓台下面，很快就找到了当年阵眼所在的位置。
看到阵眼的那一瞬间，秦烈的脸色巨变。
原本应该钉着钉子的地方，现在空了！
秦烈看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心头巨震。
怪不得！
怪不得沉寂百年的裴惊寒会再次苏醒。
第九根钉子消失了，断风阵最关键的一环没了。
秦烈突然又想到一种最坏的可能。
如果第九根钉子真的消失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断风阵已经失效了！
就算断风阵没有失效的话，那也不完整了。
但问题是现在第九枚钉子该怎么修补呢？
百年前，这枚钉子是沈书彦用镇妖印，借助断风营全体士卒最后的血肉神魂凝聚出来的。
现在断风营所有的成员全部都牺牲了，就算是沈书彦还活着的话，他也不能凭空再凝聚出这枚钉子。
秦烈越想，脸色越难看。
李虎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盯着地面不动，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
可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地方空空的，有啥好看的，在这盯了半天。”
“这个位置原本是钉着一枚钉子的，但是现在这枚钉子消失了！”
秦烈说话的时候伸手指了一下阵眼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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