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区边缘,一间低矮的、散发着霉味和陈旧气息的土坯房内。
窗户被破布和木板钉死,只从缝隙里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屋内陈设简陋到了极点,除了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和一把断背的椅子,便再无他物。空气凝滞,死寂得能听到尘埃落地在桌面发出的闷响。
林秋跪坐在那张歪腿的桌子前,双手紧紧握着那柄暗金色的柴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显然已经连续几日未曾合眼。王虎则像一尊铁塔般堵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把豁口的铁剑,浑身肌肉紧绷,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自从那日从深坑中捡回这把刀,他们就像是两个逃犯,躲在这间没人知道的破屋里,不敢踏出半步。
“陈默师兄……”林秋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指尖轻轻摩挲着柴刀那冰冷、粗糙的刀柄,“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林秋啊……”
柴刀沉默着,毫无反应。暗金色的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气沉沉,就像是一块普通的废铁。
林秋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陈默师兄会变成这样。那个在幻雾谷中救她、在荒古城中搏杀、在执法堂围杀中如同修罗般的男人,现在却只剩下一把冰冷的刀。
“林师妹,别哭了。”王虎转过身,声音沉重,“陈师兄他……命硬。既然这把刀没碎,他就一定还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这把刀,等他回来。”
“可是,他怎么回来啊……”林秋哽咽道,“医师说,神魂重创,肉身湮灭,除非有逆天的机缘,否则……”
否则,就是真的死了。
这句话,谁也没说出口,但都压在心里,沉重得像块石头。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柄一直毫无反应的柴刀,突然微微一震!
不是物理上的震动,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层面的震颤。刀身上,那些原本黯淡无光的暗金色纹路,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开始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嗡——”
一声低沉、悠远的嗡鸣,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这声音不刺耳,却直接敲打在人的心脏上,让人莫名地感到压抑、沉重。
“动了!”王虎一个箭步冲到桌前,死死盯着那柄刀,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林师妹,快松手!这刀邪门!”
林秋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因为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意念,正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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