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
还有那些针剂,和她身体里被时姝注射过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浓度,同样的标签。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瓶子,忽然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
就算是她,有系统在可以减少一部分痛苦,可那东西仍然时时刻刻在她的骨头缝里打转,折磨的人生不如死。
他们两个……怎么承受的了?
还有这些……这里有这么多,如果真的流通出去,就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家破人亡了——
这些畜生,简直丧心病狂!
看到她突然出现,里头那些人慌了神,有想逃跑的,更多的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的。
毕竟他们的家当都在这里了,现在被发现,只有挨枪子的份儿。
尤其是遇上这么一个完全不能谈判的神经病,一言不合就捅人。
算了,拼吧!怎么也比任她宰割来的好!
上次一个兄弟不过是玩儿了一个女人,把她做成标本收藏而已,她呢,又是刷刑,又是木驴的,最后几乎把那人活剥了。
不拼,难道等她上刑吗?
可他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沈璎用一把赤红色的剑斩断手脚丢到了一边。
她的动作迅速又残忍,几乎把那些手脚砍成了骨头渣。
如果不是身上的那身警服有那么多正道之光,毒贩们估计会以为那是哪里来的地狱魔鬼。
他们是亡命天下不怕死,却不想死的这么——碎。
有一个毒贩大概是在傅家时家那里做了不知排行弟几的老大,对沈璎很熟悉,名唤毒鼠。
他一边指挥人把他现在的老婆和怀里两三岁的儿子带走,一边拿着枪指着沈璎歇斯底里的怒吼,
“又是你,又是你!以前沈丘铜不放过我,害我亲手杀了我的老婆儿子,这才捡回一条命!
现在你又来这一出是吧?我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生活你又卷土重来,我踏马不逃了,我跟你玉石俱焚!”
沈璎不解,觉得这种人,整个儿一神经病。
她都不认识他是谁,怎么就开始算账了?
不过,无所谓!
她突然动了,先把那两个老警察从地上提起来甩到一边拉砖的架子车上,一把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
“来呗,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威力,但是把方圆五百米炸飞上天的可能还是有的。
毒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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